想到需要大量处理的繁琐的事务,他直接将玉牌又丢了回去:“这种事情你们来决定就够了,无论如何我都会支持,也会好好配合。”
刚说到这,李素不由愣住了,这些事物虽然异常繁琐,可同样也代表着权力。
如果记得不错,好像有很多事情她们都来请示过自己,需要他这个队长来做决定,可自己每次都嫌麻烦,每次都让她们自己去处理。
被问的次数多了,他还特意提醒如果有不好处理的事情就彼此商量,多数服从少数。
久而久之,这些事情好像都是她们来做,所以说什么争权夺利,什么权威丧失,只是不过脑子的抱怨而已。
权力确实是个好东西,可同样也需要花费大力气来维持,很显然他没那个耐心。
不仅没耐心,还只想享受权力带来的好处,不想付出一点心血去维持。
想到这,他在看雷欧奈拿过玉牌后,准备安排后续事务的认真模样,不由感觉到了有些心虚,还好之前抱怨的时候没有直接说出来,要不然现在可就要丢脸丢大了。
感受到那道炙热的目光,雷欧奈也只是微笑以对,转而就继续思索该如何做才能尽快达成目标,想得微微出神。
直到一阵有些熟悉的香味蔓延而来,雷欧奈这才回神,然后就看见眼前有一杯冒着淡淡热气的乳白色液体。
“这不是你前段时间才弄出来的补品吗?不仅味道顶尖,还能补益身体,是太阴月桂最好的一种运用方式,只是这次的量怎么少了这么多。”
说完就一把将眼前杯子抢过来,慢慢放在唇边抿了一口,熟悉的味道传来,让她不由感觉到浑身舒爽,连之前消耗的精神都恢复了少许。
忍着大口吞咽的奢侈喝法,不由好奇问道:“你是怎么舍得的,这东西不是每隔1o年才有一杯的份额吗?如果我记得没错,5年前才刚刚拿走我的那份吧!”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脸的警惕之色:“你不会是把我下次的份额提前了吧!我告诉你,可别想少我的东西,否则别怪我跟你急。”
李素温和一笑,只是笑容中有少许心虚:“那个我是看你工作很辛苦,所以要好好补一补,没什比太阴月桂更滋补,而且你不请我吃饭了吗!这杯就当做是还礼吧!”
这件事让雷欧奈还是有些疑虑,但对这个队长的信任,还是让她选择了相信,只要不克扣自己下次的份额就行,转而就一脸满足的开始享受。
只是这杯特殊补品还没喝完,两人就齐齐停止了一切动作,转而开始查看储物空间。
很快就储物空间中看到无数体型庞大,气息强悍,八成都是仙道生命的庞大尸体,总体数量绝对有近百万之数。
即便对现在的他们而言,也是一大笔丰厚的收获,也是战利品中的精品。
但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一具最特别的尸体,因为这具尸体就是大名鼎鼎的十大妖神,还是其中颇为难缠的那一类,天生就掌控水与火,生有九只头颅的妖神九婴。
不过此刻这妖神九婴并不是完整状态,九颗头颅不是被火焰焚毁,就是被寒冰冻住裂,要么焦糊一片,有的则是被什么被利器所斩。
身体上也有大量创伤,显然生前这妖神九婴经历了一次生死大战,不仅带领的队伍全灭,就连他自己也未能逃脱。
很显然派出去的五色护卫得手了,就是不知具体情况。
想了解到具体情况,李素就看向眼前的金女人:“你赶紧问一问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们损失大不大要不要刷新,能否继续猎杀其他妖神。”
听到这略显急迫的问话,雷欧奈不禁轻笑出声,然后就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盯着眼前男人,直到将他盯得不好意思后,这才叹息一声。
“你呀你,就不能和他们缓和一下关系吗!现在的五色护卫绝对是我们的一大助力,你就不能上点心吗?”
李素默然了片刻,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我习惯了一个人,不需要任何人配合我,尤其是在战斗的时候。”
雷欧奈还想再劝,但看见他那坚毅的目光后,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眼前这个男人就是这么样的一个人。
实在是太冷太孤寂,非常难以亲近,即便是她们花费了几百年时间,一起经历过太多的事情才成了现在这种关系,绝不是一两句能让他改的。
胡思乱想的途中,也已经通过公共聊天空间问清楚事情大概,此时被她娓娓道来。
“这次的实战效果非常不错,5位王级顶尖战力联手出动围剿一个妖神九婴,实在是太欺负这个妖神。”
“即便有近百万的军队随行,也依然无法阻止他们的猎杀,而他们几乎没付出多少代价,还能继续执行任务。”
在心中大致估算了一番,就说出了自己的判断:“以这次他们能量的消耗来算,应该能够再猎杀三个妖神,自身的所有力量才会用完,到时候就需要我们耗费力量重新召唤,也就是你说的刷新状态。”
这个结果让李素非常满意,总算没白耗费他的辛苦付出,以及那么多材料,突然间又想到了什么,继续追问。
“对了,这些年来那位圣人有没有催促我们赶快行动,有没有表现出不耐烦。”
雷欧奈眉头微蹙,言语间也不禁变得凝重:“并没有一点催促的意思,甚至都没有与我们联系过,就像是所有事情都没有生过一般。”
听闻这话的李素表情也变得凝重:“看来那位圣人的耐心很足啊!只希望不要突然失去耐心给我们来下狠的。”
“现在的我们还真有点扛不住妖族的全力报复,一旦失去耐心我们可就真危险了。”
要是那位圣人不断催促,甚至用之前把柄威胁他们加快行动,那么李素还不会太担心,只会尽量保证,以此来多拖延一些时间来完成这件事。
可要命的就是那位圣人对此好像漠不关心,似乎他们做不做都没关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