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的时候,黑白道人看着李素微微摇了摇头:“你的灵魂实在太强,已经出阴的范畴,达到与阳相当的程度,这可不是好事。”
李素的心中依然平静,但表面上还是装出急切的样子:“还请圣人教我,这份恩情我一定会铭记一生。”
“哈哈哈。。。。。。。”黑白道人哑然失笑,随即就摇了摇头。
“倒也不必如此,你我相见即是有缘,只要我本体出手,一定会让你的灵魂重新回到初始阶段,如此这其中的灾厄也就能自然而然的化解。”
手不自然按在冷月刀柄上,但随即就被李素强行压下心中怒火,没让表情有变化。
因为这眼前黑白道人的意思是,让圣人本体出手,将他的灵魂打回最初始阶段,让他这段岁月所修行的一切都成空,这怎能让他不怒。
再有就是难道圣人的观点就一定是对的吗?修行可是很私人的事情,只要能达到本质进化的结果,其过程并不重要,一切都是选择不同罢了。
虽然李素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但黑白道人却察觉到了这点,这让他的脸色变得不愉,立即出言教训道。
“真是不知所谓,看来你已经被劫气入侵了心智,已经大祸临头还不自知。”
“如果无法醒悟过来,那你们五灵终将会化为这场大劫中的一部分罢了。”
李素沉默不语,因为此刻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的好,索性就一直沉默着,只要这眼前的黑白道人还有所求,那他就一定会打破沉默。
又等了一小会,黑白道人这才收起脸上怒容,重新变得一脸的慈眉善目。
“罢了罢了,相见即是有缘,既然你我有缘,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指导你一番。”
感叹的话语说完,黑白道人双眸就变得幽邃:“一个生灵的根本并不是肉体,亦或者是灵魂,也不是法力。”
“一个生命的本质乃是真灵,只要真灵不灭就可以寻找机会再活一世,即便那时性格不同,相貌不同,记忆不同,可一旦觉醒就能真正归来。”
“所以说一个生灵的真灵如果不灭,那就不会彻底死去,那就还有机会,可如果真灵泯灭,那个生灵也就彻底死去了,那才是真正的死亡。”
眼见李素听的聚精会神,黑白道人这才继续。
“离真灵最近的乃是灵魂,两者之间密不可分,甚至是互为表里,灵魂如果彻底泯灭,那对真灵的影响非常大,严重的甚至还会有对真灵有所损伤。”
“这就是为什么灵魂是虚实不定,代表了阴阳中的阴,起的就是滋养与保护作用。”
黑白道人停止诉说,用手指着李素满脸不屑:“现在你灵魂已经远远出了阴的范畴,与真灵结合的实在太紧,这样虽然能让你拥有强悍力量,但也少了保护与灵动。”
“这可是一大禁忌。”
“只要你的灵魂彻底泯灭,那你的真灵也会随着灵魂一同泯灭,也就是你这个人真正彻底死亡。”
“所以别以为灵魂强大是什么好事,你不可能永远这么强大下去,一旦遭遇劫难,那就彻底没有复生的机会。”
说完这些后,黑白道人就停了下来安静等待,等待眼前的人类来求自己,如此也能顺势提出自己的要求。
只可惜黑白道人的打算落了空,这种事情李素自然早就知道,只不过他早就有了选择,要么璀璨的生,要么彻底的死,从来都没有第3条路可以选,他只信今生无敌,绝不会将希望寄托在未来。
因此一直等到黑白道人不耐烦,李素都没有开口求他,而真正有事的黑白道人却很无奈的主动开口了。
“罢了罢了,这都是劫气入脑的必然结果,既然你迟早会死,那我也就直话直说。”
李素也适时露出一抹苦笑:“巫妖量劫波及太广太深,我又岂能独善其身,拥有如今的战力或许才可能存活,如果有削弱的话,可能活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死,圣人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哎!”
这一次黑白道人没再相劝,只是眼神深处对眼前这人有一种自内心的轻视。
果然这五灵都成不了什么气候,都不可能达到如十二祖巫或是两大妖帝的高度,对本体也没有丝毫威胁。
因此语气也冷淡了稍许:“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你们这突然出现的五灵对局势有所影响。”
一说到正事,李素这才来了精神,只是一听这话心中就是一突,连忙解释道:“我们确实不是洪荒本土生灵,而是出生天外天星辰世界,并不是什么莫名其妙出现的生灵。”
摆了摆手,黑白道人的神色再次冷了一分:“别说这些没用的,我对此也不感兴趣,能让我本体上心,至少你能活过这次大劫再说。”
这话虽然毫不客气,却让李素将心放在了肚子里,心中的疑惑也没了。
原本他们这段时间大出风头,却没引来任何怀疑,就让李素有些疑惑,没想到关节竟然在这里,这段时间再多的异常也没什么大不了,前提是你能活过这场巫妖量劫再说。
现在就好,至少在巫妖量劫结束之前,他们不会引起那些圣人的注意,或者说就算注意了现在也不会管。
这就给了他们充足时间可以用来育,而不用担心会突然遭遇到什么人的黑手。
原本想到此,他的心情还有点高兴,但接下来黑白道人的话,却让他心中再次一沉。
“巫妖两族的高端力量有些失控,这可都是拜你们五灵所为,所以你们得付出代价。”
轻轻叹息一声,李素知道是前段时间对巫族高端力量的清剿到底引起了注意,现在后遗症终于也是来了。
虽然知道躲不过去,可他依然还是尝试性的辩解了一句:“那个这种事也不能全怪我们五灵啊!毕竟我们可是效忠于天帝帝俊,忠臣东皇太一,忠诚于天庭,这一切都是为了天庭,可不能怪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