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王爷伤心成那样,这人倒是不见来哄就算了,竟然还去了王爷最是介意的裴府,见了王爷最是想弄死的人。。。。。。
“嗯,陛下是一个人进去的,任何人不得入内,所以裴相同陛下聊了些什么,我等未曾听到。”
“只是。。。。。。”
轻烟踌躇了一下,有些不知如何开口。
“只是什么?”
“只是陛下今夜似乎是留宿在了裴府,我们的人,没有看到陛下出来。。。。。。”
“什么!?”
袁治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快炸锅了。。。。。。
这位祖宗,真的不知道王爷一直暗地里派人保护她呢吗?
“老袁。。。。。。王爷睡了吗?”别说是袁治,就算是一向极为冷静的轻烟,都有些不知所措的问了一句。
若是王爷休息了,今夜的事,还可以留在明天汇报。
说不定,陛下今夜就出裴府了呢。。。。。。
一阵清风袭来,房门便打了开。
里面传来男子颇有些醉意的声音,“进来。”
袁治和轻烟对视了一眼,低着头走了进去。
里面的男子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中衣,青丝微乱,只见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还在微微按压着太阳穴的位置,屋子里满是酒气。
“说吧,她今日见了什么人?”
轻烟是帝司夜专门派去保护云瑶的,此时回来,必定是来复命的。
他大概知道她在想办法对付自己,不是北襄就是百足之虫虽死未僵的明家,无所谓,他都可以陪着她玩的。
只是等了半晌,却未听见轻烟回话的声音。
帝司夜的手轻轻垂了下来,抬眸,有些失神的望着酒盏,苦涩一笑,“她去了裴府?”
声音低沉,似怨似哀。。。。。。
轻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回禀道:“陛下今日早朝过后,便去了裴府。。。。。。孤身一人进去的。。。。。。”
“什么时候离开的?”
这句问话的声音,已经听不真切了,沉重到只闻气息。
轻烟微微咽了咽口水,“至今。。。。。。未出府。。。。。。”
“啪!”一声脆响,桌上的所有东西,都被帝司夜扫落在地,摔的粉碎。
“哈哈哈哈。。。。。。。”一阵狂笑,笑的眼眶像是浸了血的红,笑的眼泪再是控制不住。。。。。。
帝司夜从未觉得自己如此可笑过。。。。。。
看吧。。。。。。
卑微到极致,依旧求而不得。。。。。。
她呀。。。。。。这一世。。。。。。还是不会爱他的。。。。。。
求不得。。。。。。求不得。。。。。。
“噗。。。。。。”一口淤堵在胸口的黑血,再是控制不住的喷了出来。
“王爷!!”
“王爷!!”
酗酒本就伤身,如此又大悲大怒,袁治冲过去扶起王爷的时候,在那双原本压迫感十足的狼眸中,再没了光。
灰暗,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