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找我算账?找我算什么账啊?”
阎埠贵一脸心虚。
“还能是什么账,头疼的账呗,他喝完酒头疼成现在这个样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还能没有一个底啊?可不就得找你的事啊?”
“我也头疼着呢。”
“你头疼归你头疼,他可不会管这个,他只知道喝了你的酒,他变成了这样。”
阎埠贵“……”
我当初为什么要贪那么一个便宜啊?
现在可好。
头疼就不说了,还给自己找了那么大的一个麻烦。
这等一下傻柱不会把自己给赶走吧?
不行。
得想想招。
阎埠贵现在真的是没有地方去,他也是真的不想被傻柱给赶走,他开始拼尽全力的想办法。
别说,他这脑袋瓜还真给自己想出了一个办法。
傻柱不是喜欢别人哄着他吗?
阎埠贵觉得自己或许可以利用一下这一点。
等下回去的时候,他就去傻柱那道歉,道完歉就哄傻柱,各种的好话冲着傻柱不断的说,把傻柱给哄成二傻子。
他就不信了。
傻柱都这样了,还能把自己给轰出去。
他是这么打算的,也是这么干的。
在洗漱完毕之后,他就回到了傻柱家,这么干了。
别说,这办法还真行。
傻柱真被他这一套连招给弄成了二傻子。
最后,哪还顾得上把阎埠贵给轰出去啊?
他甚至是一句重话都没有说。
阎埠贵对傻柱的好哄也是有了一个更清醒的认知,这接下来各种好话更是不要钱一样的冲着傻柱说了起来。
他把傻柱哄的是飘飘然的。
不过,傻柱这边的事情是解决了。
秦淮茹却来找他麻烦了。
秦淮茹把他从傻柱家叫出来,杀气腾腾的向他表示,让他从傻柱家里滚出去。
“为什么啊?”
阎埠贵看着杀气腾腾的秦淮茹,不解的问。
他不就在傻柱家借住两天吗?
这么大的反应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