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种抽象限制了他。
好在,阎埠贵自己也是非常的清楚的。
他听到张平安说的之后,也顾不上跟张平安多聊了,着急忙慌的去找可以借宿的地方了,只留下张平安跟刘海中站在原地。
“一大爷,你说阎埠贵能借到住宿的地方吗?”
刘海中看着阎埠贵的背影,向着张平安询问。
“不太好说。”
“嗯?”
“还是那句话,老阎太抠门、太抽象,大家伙对他都有点嫌弃,他这要找地方借宿,确实是有一些困难,别人会有些抗拒。”
“抗拒好啊,真希望他到时候真的找不到住宿的地方啊。”
刘海中听完张平安说的,笑着这么说。
他乐的如此。
刚刚跟阎埠贵吵了一架的他现在就不想要看到阎埠贵好,就想要看到阎埠贵倒霉。
今天,阎埠贵要是找不到住的地方,只能在外面睡大街,他都能高兴死。
“你这有点幸灾乐祸了。”
“要的就是幸灾乐祸。”
“行吧,你就在这幸灾乐祸吧,我先回家了。”
张平安对着刘海中说。
“一大爷,你慢走,我继续在这幸灾乐祸。”
刘海中也不在意张平安说的,就只是站在原地不动弹,看着阎埠贵一家家的跑,被一家家拒绝借宿,奔向下一家。
他一副要把幸灾乐祸进行到底的架势。
张平安摇摇头,却也没有说些什么,回家去了。
刘海中则是继续留在原地,看着阎埠贵。
他这一看就看了大半个小时。
只是,可惜的是最后刘海中的幸灾乐祸进展不下去了。
为什么?
很简单,阎埠贵最后还是找到了借宿的地方。
有人还是同意接纳阎埠贵,让阎埠贵借宿一个晚上。
这样,刘海中还怎么幸灾乐祸啊?
别说是幸灾乐祸了,刘海中的脸都黑了。
怎么就让他找到了借宿的地方了呢?
傻柱到底是搞什么鬼。
他脑抽了?
阎埠贵说几句好听的,他就上头了,同意阎埠贵借宿。
没错。
最终愿意借宿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