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这样的人精都被秦淮茹带了节奏,院子里的其他的人就更不要说了。
估计,现在院子里清醒的没有多少。
“秦淮茹还真行。”
“我觉得倒不是秦淮茹行,而是你们太上头。”
“我们上头?”
“秦淮茹干的这些事,不说别人,就是你稍微的冷静一点,也是能看出来的,结果呢?你愣是一点没看出来,你啊,就是太情绪化,太上头了,才会这样。”
阎埠贵仔细一想,觉好像也没毛病。
当时,他确实是上头了一些,尽顾着看戏、八卦了,脑子是一点都没有带上。
不然,他不会看不出一点问题。
他是谁啊?
他可是算盘精阎埠贵,算计的本事也是一绝。
这点小算计要是换作平时,他早就看穿了。
都是他没带脑子,这才导致的自己没看穿。
瞧瞧现在,脑子带上了,这哪哪都能看出问题。
阎埠贵在自己心里不断的想着这些。
张平安见此,也没有再说什么的想法了,打算趁机离开,回家吃饭去,不在这浪费时间了。
可是,还不等张平安真的离开,又被回过神的阎埠贵叫住了。
“老阎,你这还有什么事啊?”张平安无奈的说道。
这事已经说完了,还拦着自己干嘛啊?
“一大爷,我还有个事要跟你说一下。”
阎埠贵注意到了张平安的不耐烦,觍着脸说。
“又有什么事?又是贾家的事?”
“这一次不是贾家的事,是我自己的事。”
阎埠贵说。
“你自己的事?你自己什么事?”张平安好奇的问。
“一大爷,我想跟你买点药。”阎埠贵说道。
“买药?”
张平安先是看了看阎埠贵的脸色,又用精神力扫描了一下阎埠贵的身体,说道:“老阎,你这除了有点慢性老年病,也没什么大事,你买什么药啊?”
“我买药不是为了自己。”
“给别人买的,给谁买的?”
“我大孙子。”
“你大孙子?他怎么了?伤着哪了?还是有别的什么问题啊?”张平安询问。
“没有别的问题,只是伤着了。”
“具体怎么回事啊?”
“唉,别提了,他跟人生了口角,后来又跟人打了起来,一个不留神把自己的手给弄骨折了。”阎埠贵心疼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