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彧接过一看。
果然是阿爹来的。
看这笔笔锋利的字迹,就知道他当时在写的时候有多气愤。
上京前,他可是当着萧家列祖列宗的面,保证会严于克己,作风清明,决不抹黑镇南王府的名声。
完了。
下次见面阿爹该追着他打了。
“朕在你爹眼中已经毫无信任可言了,”
晋元帝看着他还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更气了,“今后没有朕的旨意,你不许再出宫,乖乖待在东宫反省,免得你再传出什么传闻来,”
“你不要脸,朕还要!”
萧彧委屈巴巴道,“皇兄……”
晋元帝:“你喊爹也没用!”
萧彧:“…………”
【啧!昏君!】
晋元帝:“…………”
他背过身去,“滚吧!”
他实在是不想再看到他了。
再看一眼,他怕他都要忍不住砍了这个竖子。
“得嘞,臣弟这就告退!”
相比于晋元帝的郁结于心,萧彧收到终于可以走的旨意,则是开心不已。
而他也不知,远在南境那边,还有人因为他不开心。
。
南昭国
勤政殿
祁允珩认真地批着奏折。
虽然他现在只是代理大王之位,并未真正登基。
但奏折还是要批的。
哪怕多是骂他的。
一刻钟后。
他蓦地抬头。
状似无意道,“福伯,近日……可有何事生?”
福伯上前回道,“回主子,近日因太傅被抓一事,朝中反对主子登基之声渐盛,”
“不过均已被丞相和辅国将军他们压下,相信再过不久,便不会再有反对声,”
“嗯,”
祁允珩淡淡道,“还有呢?”
福伯一顿。
蓦地,像是想到了什么。
回道,“对了,主子,前线传来消息称,晋国南境军最近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整日摩拳擦掌的,精神有些亢奋,还有些愤愤不平,”
祁允珩:“…………”
他磨了磨牙道,“说重点,”
“听闻他们镇南王府世子,也就是彧王,他在京城当街看上了一男子,爱而不得,竟直接强抢——”
“砰!”
福伯吓得身子一抖。
抬眸,就见案桌碎成稀碎,奏折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