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皇子们都怕朕,太过无趣,朕不喜欢。
朕每天都是上朝下朝批奏折,如此往复,多无聊,还不许朕身边留个乐子解解闷?
将萧小子留在宫中。
不用担心镇南王起异心,还能提前知道谁想害朕,岂不两全其美。
“诸位爱卿,不必多言,朕意已决!”
晋元帝拂手一挥,“退朝!”
一边对身后的人道,“德全,将刚刚那些反对的大臣名字统统记下来!”
德全汗颜,也不敢多问。
想到苏辅也在列,小心问道,“陛下……苏辅也记上?”
“记上记上,让祈安看看他的好舅舅,是如何贬低他的!”
晋元帝说完脚下一顿。
道,“再给镇南王府去一道加急密折!”
萧彧并不知道在他睡懒觉的这段时间晋元帝做了多少令大臣们咋舌的事,
他睡得安逸。
。
南境
镇南王府
镇南王怔怔地看着从京城加急送来的圣旨——
镇南王府世子萧彧芝兰玉树,日表英奇,天资粹美,朕心甚喜,特收为四皇子……
镇南王皱了皱眉。
这些字每一个他都认识,可为什么突然他就不解其意了呢。
镇南王妃进屋就见自家夫君眉头紧皱,担心道,“怎么了?”
“夫人,你说陛下这是什么意思?”镇南王将密折递给她看。
镇南王妃看完一顿,“这是好事,如此,咱们也不用担心佑佑在京城受欺负了……”
佑佑,萧彧小字。
镇南王叹了口气,“就怕陛下这是在捧杀他,”
“咱们佑佑可不是一般人,夫君不必太担心,”
镇南王妃嘴上这么说,眉眼间却透着浓浓的忧愁。
镇南王按着她的手,安抚道,“夫人说得对,祈安既敢自荐上京城,肯定有他的考量,咱们就不要担心他了”
“看看,他还让人运了一些军需和粮草过来,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不过他不放心,找了自己人接应,”
镇南王妃一脸震惊。
自从当年跟着自家夫君从军,她已经十几年未见过自家人。
她语气惊喜道,“可知来的是谁?”
“大哥儿子,苏洵……”
。
“驾——”
“少主,有劫匪!”
卧在马顶上的少年闻言,蓦地睁开眼睛,吐掉嘴边的草,站起来道,“莫慌!”
“我到要看看谁敢本少爷的粮草!”
他可是向爷爷立下军令状,一定会安全无虞地将这批粮草送到姑丈手中,岂能让这些宵小砸了他的招牌!
苏洵从车顶上跳下来,“小的们,抄家伙!让这些躲在暗处的老鼠们尝尝我们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