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沧,“你刚刚才占过我便宜,现在就……”
阮卉,“……”
阮卉此刻内心: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另一边,苏沫开车回到家时,秦琛正坐在沙发前给韩金梅沏茶。
上好的碧螺春,刚进门就闻到了空气里的清香。
两人对视一眼,秦琛起身给她脱外衣。
苏沫自然地站在那里任由他动手,趁着韩金梅不注意,踮脚在他脸颊落下一吻。
秦琛大手落在她头发上宠溺揉了一把,“把人揍了?”
提到揍人,苏沫脸上笑意稍稍收了些,轻哼,“他自己找揍。”
她原本只是想走个过场。
谁知道戚会那个臭小子骂那么脏。
看出苏沫脸上的骄纵怒意,秦琛薄唇勾起,“因为他骂了我?”
苏沫轻挑,“你怎么知道?”
秦琛,“不难猜。”
这种情况下动手,戚会用脚指头都能猜到是秦琛派的人。
自然而然肯定会骂两句。
看着秦琛波澜不惊的脸,苏沫心里忽然拧巴不舒服。
数秒,她伸手虚抱了下他,不甚明显,踮脚小声说,“秦琛,你是有老婆的人了,而且你老婆不是那种在温室里长大的姑娘,你以后遇事不需要硬抗,有情绪可以表现出来。”
苏沫话落,秦琛眸色骤然变深。
紧接着,秦琛伸手把她扣进自己怀里。
苏沫脸撞进他怀里,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儿往鼻腔里钻。
苏沫,“秦琛。”
秦琛,“老婆,能娶到你,我三生有幸。”
喜欢你这三个字,轻飘飘又沉甸甸。
比好感更深一层,比起爱又浅一层。
陆沧话落,阮卉身子怔住。
车厢里的气氛凝固数秒,阮卉吁一口气说,“陆沧,你病好了?”
陆沧茫然转头,“啊?”
阮卉,“沫沫说你因为昨晚的事被吓得不轻,导致不举。”
陆沧,“……”
不举是大事。
一般男人受不了这种屈辱谣言。
陆沧一瞬不瞬地看阮卉,眼神从惊愕到平静最后到难过。
情绪沉淀后,他眼神晦暗又坚定地转头看向正前方,“嗯。”
阮卉当然不信,冷笑,“真的?”
陆沧,“比珍珠还真。”
看着陆沧认真的神情,阮卉没再吭声。
又过了一会儿,阮卉挑动唇际说,“既然你有病,为什么不去医院?”
陆沧神情严肃道,“解铃还须系铃人,心病还需心药医。”
阮卉,“……”
都是成年人。
谁都不用装纯洁假装听不懂。
阮卉听得懂。
他的意思是想睡她。
让她给他治病。
他有个p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