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被当着众人拆穿,他也没有办法抵赖。“对不起!海华。”易中海认错的比谁都快。
林亥华摆摆手:“叫我林海厂,你以为在四合院?你还是一大爷?”
工人们见易中海被当众打了脸,都掩嘴笑了起来。
“小李,这些损耗,全部记在易中海档案中,这个月工资扣百分之五十。”易中海一下子腿软了。百分之五十啊,要命啊。
中午,易中海没有像往常一样,抢前几位跑到食傻柱打了半天饭,也没见到易中海的身影。“你们看到易师傅了吗?”傻柱忍不住问道。大家都摇了摇头。就在这时,易中海拿着饭盒,垂头丧气地走了进堂。
“一大爷,这呢,过来打饭。”傻柱伸手叫道。可是等了好久,易中海连眼皮也没抬一下。
傻柱疑惑的走到跟前。
“一大爷,您今儿咋了?心情不好呀?”
“心里堵得慌,吃啥都觉得没味口,你说咱们这些老骨头,还有什么用?”易中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长叹一声。
傻柱一听这话,赶忙放下筷子,走到易中海跟前,给易中海倒了杯水。
“一大爷,瞧您这话说的,什么年代了?哪能有什么用处?不就挣点辛苦钱嘛,你别多想了。”
“哎——”易中海接过水喝了两口。
“不过,有件事,一大爷我得提醒您……”傻柱忽然
凑近易中海耳边悄声说了几句话。
易中海闻言眼睛猛的瞪大,惊讶地看向傻柱。
“真的假的?这事你怎么知道的?”
傻柱嘿嘿一笑。
“这事吧,我也是无意间听到的,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总之这事绝对靠谱,不信您试试。”
易中海将信将疑的把傻柱拉到一旁,又仔细问了一下,这才放傻柱回去干活。
下班后,易中海找到林亥华。
“厂长,您还没走呢?”易中海搓搓手,有些紧长的站在门外。
林亥华头也不抬,低头批改文件。“有事就直说,磨叽什么!”
“厂长,我……那个……我有点事想和您商量一下。”
林亥华一听,皱了皱眉头,这个易中海,平日里做事雷厉风行,这次却吞吞吐吐的,肯定有鬼。
“说!”
“厂长,我想退休了。”易中海终于鼓足勇气,说了出来。
林亥华抬起头,盯着易中海。
“退休?”
“嗯。”
“理由呢?”
“唉,厂长,实不相瞒,自从跟着您干,我越感受到生活的美好。虽然我也累,但是每天早上按时上班,而且工厂还管午饭,我很幸福,可现在呢,我已经老了……”
林亥华冷哼一声:“你老了和我有什么关系,再说,工作是你自己选择的,既然你愿意,那就这样定了。至于退休金,我会给你安排好,这段时间你先休息一阵。”
林亥华说完,继续低头工作。
易中海一愣。
这么简单?就让我休息一阵?不需要考察一下我的能力?还是说厂里根本没人在乎我的职务高低?易中海满腹狐疑地离开了厂长办公室。晚上下班的时候,易中海又来找到林亥华。
“厂长,我想问一下,我退休后,能否调到后勤科?或者技术科,我想凭借我多年的经验,应该没有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