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乐:哈利路亚c1assica11,马友友遥想的战火专辑。鹿鸣生小提琴曲:伊萨伊
一大清早的,兄弟两个就被佣人叫醒穿衣吃饭,在别墅大游泳池里游泳,一上岸还有佣人立马递过来毛巾擦拭身体。在大洋伞下喝着果汁晒太阳还有佣人给抹防晒霜。这滋味,这待遇,别提多享受了。
或者和师兄教授他们一起在别墅里,让佣人做spa,泰式按摩,摩擦精油,松松筋骨。又或者跟着教授学习演奏当地的音乐…活脱脱一个躺赢的“砖家”。
到了第三天下午,教授建议去市里喝杯咖啡吃那家特色甜甜圈,那家的法式甜点是一个特色。记得教授第一次来的时候就是来的这家。并且一再强调那家咖啡馆的甜点特别好吃。于是师徒5个就开车漫步到市中心这家法式咖啡馆门前停车。
装修豪华的咖啡厅里,所有人都其乐融融,衣冠楚楚,毕竟这座中东小城市里最繁华的地段。整个装修充满了法式浪漫,据说老板和主厨都是法国人。
点了法式小蛋糕,甜甜圈,和卡布奇诺,几人悠闲的喝着咖啡,教授饶有兴致的讨论起了叙利亚的鼓点,叙利亚的音乐…服务员一会儿又推过来一个推车,白色桌布上面放着装着一个三层蛋糕的鉄艺提篮,作为下午茶的特色餐饮。
并且服务员还表演了,火山冰淇淋。看到杯子里的冰淇淋在服务员的手里翻转,点火后。火焰呈现出美丽蝴蝶舞动的姿态,呈现蓝色,红色的光泽。服务员的精彩表演赢得了众人一致的掌声。
对于吃货来说,填饱肚子就行,当然这样的骚操作只能出自尹大少爷之手。觉得教授点的太少,索性大手一挥,又叫了不少糕点。于是,几人会心一笑,大口喝酒,大口吃食。
“不是之前说我吃相很豪迈吗?鹿鸣生,行不行?让本少爷把你拐了,跟着本少爷,保证把你喂的胖胖的。”尹智宇一口吃掉了一个法式甜甜圈,一手搂过鹿鸣生,嬉皮笑脸的声音,其背后的深意,不但要把鹿鸣生同化,还要把教授,师兄一起同化,这样,下次他大口吃东西的时候,就没人有意见了。聪明吧!
“尹大少爷请客,我岂能拒绝?”鹿鸣生刚说完就被尹智宇塞了一个拿破仑蛋糕。
詹姆斯教授推了推鼻梁上眼镜,评论道对於鹿鸣生上次给他的原创小提琴作品很满意,至於尹智宇给的完全和古典音乐没太大关系,他妥妥的能把纯正的古典音乐演奏成摇滚乐。对於这次中东之旅收获颇丰,尤其对於民歌的采集…
几人正聊着聊着,就听到门口有一阵喧闹声,就连咖啡厅里也有人站了出来奔向门口。
透过透明的玻璃窗,教授5人看到,原来是两名伊拉克男子生了争吵,动作激烈,一名警察正在上前制止。
吵架?有什么好看的,5人又继续低头喝着自己的咖啡,吃着自己的甜品,缩在咖啡店靠里面的角落里,享受着属于他们自己的世界。
突然一声剧烈的爆炸传了过来,整个咖啡店被炸的一片狼藉,就连咖啡店外也是,店内玻璃全部震碎,就连咖啡馆里所有在谈笑风生的人们显然没有意识到究竟生了什么?
上一刻还在欢声笑语,下一刻,所有人都倒下了,满目苍痍,整个房梁生巨大的嘎吱响动,由於上层倒塌建筑而扬起的灰尘铺天盖地,在白色和灰色尘土的辉扬下,鹿鸣生霎时听不到任何声音,只觉得脑袋里就像有一根线牵引着出嗡鸣声,天旋地转,整个人短暂的失去了行动能力,目之所及,是人们的痛苦呻吟的样子,现场一片混乱。高压电线被打断掉落进了屋顶,白色的光电正出噼啪的电流声,
呼…呼…彷佛时间都开始变得很慢很慢,一股微烫的感觉在额头上出现,伸手抚摸,血?好多的血?灼热的感觉,那种危机感让他非常不好。
教授他们呢?意识开始多少有些恢复的鹿鸣生,开始回头寻找刚才还和他一起的人们。不远处的教授几人情况也不太好,
条件反射下,坐在最里面的路易斯和尹智宇习惯性下蹲抱头躲在桌子底下。
可是教授和那名门生运气就不是那么好了,多少都受了伤,杰克和教授都多少受了些伤,教授被爆炸的玻璃扎伤,头部流血,身上多少都有创伤,杰克头部流血太多,胳膊,腿上多少也受到火药创伤。
几名在外面保护教授的雇佣兵炸死了两人,剩下的也都受了伤,即使这样他们也没忘记自己雇佣兵的使命,保护好教授。
“噢,我的腿”一块木削插入了那名叫路易斯的门生的腿里,而教授胳膊受了重伤。整个咖啡馆里呼喊声,呻吟声此起彼伏,硝烟弥漫,血迹斑斑,有的人已经失去了生命,有的人被炸断身体…
一瞬间变成了恐怖的人间地狱,到处浓烟滚滚,有的地方已经烧灼起来,火焰似乎在嘲笑人类的愚蠢无知。。
“安排汽车,我们得去医院治疗。快去”教授颤抖着声音吩咐属下雇佣兵。
刚才所生的一切,仅仅只是叙利亚日常生的,人体炸弹,平民争吵都能引爆炸弹…这似乎出了鹿鸣生,尹智宇的想象。
而这对难兄难弟在医院的治疗室里正被护士用酒精和双氧水,一遍又一遍擦拭伤口,尹智宇比较倒霉,脖子和后脑勺有点玻璃插入。手臂上也被扎出了几个血口,脸上也有点挂彩,鹿鸣生虽然及时蹲下拿东西遮挡。但脖子,脸上手上头上也是挂红。
从来没想到,这点小伤也足够尹智宇疼得龇牙咧嘴的,胳膊伤比教授轻多了,多穿了一层防晒的。教授穿着短袖可就倒霉多了,直接去了手术室。胳膊缝了二十多针,尹智宇只有几针,幸亏脑袋硬啊,不然那么大块玻璃倒下来,脑袋就没了。最後,护士把他和尹智宇的头都包成了粽子。
后来听说那两个平民和附近的警察已经死了。
鹿鸣生心里已经开始打起了退堂鼓,低头跟尹智宇说道,如果教授今天不走,不听他们的劝告的话,我们自己走!
一个晚上,尹智宇和鹿鸣生两人都是惊心胆战的度过的。这座镇子已经变得不安全了。白天咖啡馆附近死了很多人。估计恐怖分子已经来到市区了。
他们两个一直打大使馆电话,却一直占綫。从医院窗口望下去,医院门口不断有送过来的伤员,并且越来越多,从楼下的人嘴里交谈,能明显感觉到深深地愤怒,他们在议论着围绕市区几个村庄都没人了!让尹智宇和鹿鸣生意识到这很危险。由於这里信号不是很好,两人又找了半天信号才和大使馆联系,得到的回复却是:在确保自身安全的情况下撤离此地,最後一批人员已经到达叙利亚的几场,半个小时後起飞!
什麽?半个小时後起飞?你当我们是人呢?去几场的道路,他们不是没探查过,这三天里过往的道路都被恐怖分子把持着,过不去!
医院里有过一半的患者都是外力作用受伤的。虽然这个三线城市平静了一阵子,但是他们两人都觉得,从他们踏入叙利亚开始,这里已经开始“变味儿了”
这里没有出现教授口里“短暂的和平”,目之所至,人生百态,都是战火。我们该不该庆幸,我们出生在和平年代,出生在一个经济展良好,军事实力强大的世界第三世界大国华国。我们有强大的军事实力,外交实力,世界话语权,又是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
可能此时,国人们正在餐桌上吃着饭,看着电视剧,或者去茶馆听相声,大妈们正在广场上跳着广场舞…
大家谁也不知道,我们两个高中生正在异国他乡经历生与死,烈与火的考验。
经历一晚上的休息,教授决定提前回到德国,在雇佣兵以及教授哥哥坦克的护送下,几人安全到达临时停机坪。那个叫杰克的门生失血受伤严重,要等待一段时间才能离开,这一别,就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离开叙利亚。
当鹿鸣生和尹智宇登上直升飞机时,两人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就在早上鹿鸣生在医院门口的纪念品店被店员拉着,买了两个水晶制品的纪念品,一个给尹智宇,一个留给自己。算是叙利亚纪念。
飞机升空,黄色大地逐渐变小,绿色树木,白色的建筑,以及人们都变得越来越小。火红的太阳在云层中渐升,红色的云黄色的日,以及天边的藏在云朵中慢慢逸出的彩霞,霞光万丈…
光芒万丈的太阳,代表着温暖,幸福,和平。
鹿鸣生之前从来没有觉得,初生的红日是如此耀眼,如此好看,如此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