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爸爸,妈妈?”
闪烁的红火,警车和救护车的警笛声,鲜血淋漓的座位和刺鼻的机油味在漆黑的瞳孔中构成一幅惨烈的画面。
“香乃!”
“姐——姐。”
“别说话,坚持住,坚持住啊,香乃,香乃!”
“为什么——会这样。”
“不要——”
“——不要——不要离开我,求求你们不要离开我。”
~~~
“——那么,关于这次学园祭,我们班就决定这个了,在这几——”
“喂,花明。”
神游天外的西寺花明再次被东彩铃叫醒。
“怎么了,铃?”
她的眉间依旧带着熟悉的阴郁。
“我说你呀——为什么还是改不了你那种表情呀!”
“诶?!等一下——哈哈哈,不要弄了,哈哈哈,铃,哈哈哈,真的好痒呀。”
“吼啦,铃酱,你不是要找花明酱有事吗,再这样弄下去就上课了哦。”
“哼,就放过花明这一次吧,下次别再让我看到你这副表情了。”
“呼,得救了,谢谢你,惠。”
西寺花明的气息紊乱,身体像失去骨头一般软软地趴在桌子上。
因为刚才的打闹有些红润的右脸贴在了冰冷的桌面上,脸上残留的笑容随着时间逐渐消散,阴郁重新占领了原来的地盘。
“——我说花明,为什么你就——算了,这次的学园祭你得要努力了哦。”
“诶,学园祭?”
“我说——原来刚刚你根本没在听呀!”
“唔唔——不要,扯我脸,好痛啊,铃——因为是班会,感觉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嘛——救救我,惠。”
“花明酱这样就不对哦,班会还是要听的,这次我支持铃酱。”
“不要啊——”
“所以,学园祭班上做什么?”
西寺花明有些疲倦地将脸埋在环起来的双臂内,露出的双眼警惕地盯着东彩铃。
“唉,虽然不太想说——是极高票数通过的女仆咖啡厅,宣布出来的时候那些男生还欢呼了。”
“铃酱别这样,既然已经决定了,再说这些也没用了呀。”
“明明鬼屋更好一点嘛,真是,都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所以,这和铃找我的事有什么关系吗?”
西寺花明歪了歪脑袋。
“还不是因为你现在的样子呀!我说都认识快半个月了呀,我怎么搔你痒你都还是恢复那种表情,一点改变都没有。”
“到时候愁眉苦脸的花明一定会吓跑很多人的。”
“铃酱,你说的太夸张了吧,花明酱这么漂亮,无论什么表情都能吸引人过来吧。”
“但还是会让人看着不舒服吧。”
“等一下,铃,惠,所以——是让我去做服务人的女仆吗?”
“那不是显而易见吗?”
“——不太想做呢,可以申请干别的吗?比如去当看天空呆的背景客人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