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科勒矿山。
趁着天亮,狼克人又动了数次围攻,可惜都铩羽而归,无功而返。见强攻不行,狼克天可汗又赶紧召集部将,群策群力,研究新的战法。
这一研究他们还真找到了一个省人省力而且还还无危险的好方法,狼克天可汗听了也感觉甚是绝妙,于是赶紧下令实施。
得到军令,狼克骑卒立即行动起来,先将那些无主之马牵出来,在军阵前一字排开,然后从衣服上撕下一绺布条,缠在马眼上。
见此情形,李元吉的心“噌”得提到嗓子眼,当即恨恨暗骂:“干你们娘的!还来!”骂完立即下令:“撤退!立即撤入栅栏!”
话音未落,后面的传令兵立即挥起军旗,把命令飞传递出去。
得到军令,矿山外的军阵立即转过身来,后排变前排,火赶往就近的临时入口,有序撤入栅栏。整个过程中,将士们井然有序,丝毫没有慌乱。
见楚人要跑,狼克天可汗大骂一声,果断下令:“放马!放马!快放马!”
听了这话,狼克骑卒立即松开缰绳,然后抽出弯刀,疯狂地往马背上劈砍。
吃疼之下,战马立即竖起身体,出阵阵哀鸣,接着猛蹬地面,飞窜出去,如一支支离弦之箭。
见情况果然与自己想的一样,李元吉又赶紧开口催促:“加快度!加快度!”这招数属实歹毒,属实恶心,为了保存实力,他只能放弃第一道防线。
征北军慌而不乱,撤的很快,但是,毕竟人多,而且两条腿终究还是比不上四条腿,所以刚撤了一半,那些蒙眼的疯马便已拖着尘土冲杀过来。
见那些马马上就要撞过来,情况异常危急,李元吉飞转动大脑,这一想还真想到一个应对之法,于是赶紧下令:“所有骑马的将官,立即打马顶上。”
得到命令,各个军阵的将官们二话不说,立即打马冲到最前方,然后调转马,横过来,连成一堵墙,死死挡在前面。
那些疯马的度还在加快,一转眼便冲入陷阱。
铁蒺藜的依然管用,在马蹄落下之时,疯马立即纷纷中招,然后飞摔出去,滚出数丈远,激起阵阵尘浪。
这陷阱虽然高效,但区域并不大,而且经过昨天的冲击,里面的铁蒺藜其实也已经所剩无几,所以只拦住了一小部分战马,其余的还是安然无恙地冲了过去。
马儿虽是动物,但也相当有灵性,意识到危险的到来,便立即准备拔腿逃跑。见此情形,上面的征北军将官们便赶紧拉紧缰绳,奋力稳住,同时快趴下,迎接即将到来的猛烈撞击。
由于蒙着眼,那些受惊的战马自然不知道前方有什么,它们只知道后面极其危险,所以只要没倒下,肯定会埋头狂奔,一刻也不敢停,而且还在不停地加,跃过陷阱后,立即如陨石一般直直地朝征北军将士撞过去。
作为征北军的二把手,萧将军本可以居后指挥,但他不放心,更不忍儿子甚至孙子辈的年轻人站在前面卖命,于是也毅然决然地加入人墙。斜眼看到一匹马正朝着自己撞过来,他赶紧闭上眼睛,死死地抱住马背。
“砰!”眼睛刚闭上,他就听到耳下传来一声巨响,不待他睁眼查看,便感觉身体一轻,“呼”得一下就飞了出去。
他的身体骤然绷紧,心也提到嗓子眼,不过意识依然保持着清醒,所以果断缩回脑袋,抱住手臂,死死地护住身体。
刚做好这一切,他便感觉身体再次失去重量,然后飞朝着地面砸下去。他赶紧咬紧牙关,等待着又一次撞击的到来。
电光火石之间,他便再次听到耳边传来巨大的闷响,紧接着就感觉身体砸在一块坚硬的物体上,接着就开始控制不住地翻滚,翻滚,翻滚了七八圈后,才终于慢慢停下。
他感觉脑袋有些蒙,不过也知道自己已经落在地上,所以赶紧睁开眼睛,只不过眼睛睁开后只看到一片虚无,就跟陷进一片浓密的迷雾一般,什么也看不见。
这种状态持续了好一会儿,然后才慢慢听到耳边传来焦急的呼唤:“萧将军,萧将军,……”
他精神一震,立即奋力地摇动脑袋。摇完,视线这才穿透迷雾,恢复清明。
见将军好像清醒了,一位偏将赶紧开口问:“将军,怎么样!?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萧将军赶紧回答:“没事。”说完隔着头盔在脑袋上拍了一巴掌,现在虽然已经清醒,但还是感觉有些头晕目眩。拍完又立即开口问:“战况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