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没那么蠢,敢在领面前使用暴力。
但见他帮伊利亚抹着眼泪后指着人,朝场下的疗愈师们呼喊:
“当年就是她,也只有她在接生的时候才能对孩子下手,我们去药院检查的时候可都是好好的,可孩子就是在她的接生下就变成那样了,你们敢让这样的恶鬼成为分院的院长吗?!”
看起来,这完全就是一边倒的责难。
茜蓝知道他们没有证据,而自己当时也是靠着妮莉才能脱身,所以现在并没有什么可说。
“你还有什么想要说的吗?”萨霆问脑门青筋浮动的茜蓝。
她抬手揉揉鼓动得厉害的脑门说:“罢了,看来你们是一定要把孩子畸形的事情怪在我头上,领,我愿意和他们去刑司所走一趟接受调查,请您允许。”
也不是她认怂,而是不想现在把妮莉牵扯出来。
那么现在得妮莉在想什么?
阿纳垭的目光从孩子身上挪到身边的妮莉那里,现她表情淡淡,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不对啊,按照他的听闻,妮莉不是最护犊子的吗?
而茜蓝作为她的得意门生,如今当众被责难,哪怕不是作为导师的护佑,也应该用院长的身份说几句话,怎么会这么淡然?
“院长,这怎么办啊?”
“你问我啊?”妮莉转头瞅他一眼,接着摊手。“凉拌呗,这事人家是咬死她不放了,只有去刑司所接受调查才能还她清白了。”
“可是都过去好多年了……”
“达尼弥不是还活着吗?从孩子身上总能寻到一些蛛丝马迹的。”
“……好像也是。”
本来阿纳垭已经被说服了,茜蓝也将要跟着去刑司所接受调查,偏生在这时候让他现端倪。
“伊利亚,你没给达尼弥穿尿布吗?”被尿了一身的伊利亚脸上因为伴侣的怪叫而难堪至极。
想着她因为生出畸形的孩子受尽奚落和冷嘲热讽,心里就已经很委屈,现在还当众被伴侣埋怨。瞬间所有的委屈爆出来。
“呜哇!神祇啊!请可怜一下我的孩子吧……呜呜呜!”
看她抱着孩子直接坐在台上恸哭,要说她的家人该是心疼不忍的,可他们只觉得难堪,全然没有怜惜和安慰的动作。
这就让人很难受。
偏生萨霆看他们要走了也没有任何表示,甚至后退一步给他们让道。
“你别在这哭了,快回家!”作为伊利亚大哥的康德直接甩手不管,扭头自己下台,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不知是不是在埋怨自己为什么要陪着来。
亲人嫌弃,孩子畸形。
如此情况下的伊利亚该多绝望?
“慢着!”
阿纳垭一声低吼,大长腿快迈开,和不忍的茜蓝一起把人扶起。也顾不得伊利亚会不会在绝望之下攻击近在咫尺的茜蓝,扭头便去拦住要离开的康德。
“孩子是中咒术了,但不是因为茜蓝!”
此话一出,又是一阵哗然,连着要离开的康德等人也停住。
“你是谁?”
“我……”阿纳垭几乎脱口而出,但想到自己正伪装着,就想胡编。
结果身上一道金色核圈纹扫过,只觉得脸上一凉,伪装立即被卸除。
过于惊艳的形貌让场下大部分人下意识出低呼,也让阿纳垭难堪的望向身后不远处四处乱看的妮莉。
“院、长!”两个字被挤出牙缝,让妮莉后退站到已经起身的异能大师芬理安德斯身边。
上次在公审的时候,就是他演示了自己创造出来的记忆晶石的用法。现在他嘴角抽搐着和妮莉耳语了什么,让后者“娇羞”的在他胳膊上掐了把。
阿纳垭已经不关心他们耳语什么了,只是窘迫和难堪。
所以这到底是为什么?
不要说这都是为了让他“出名”而设计的套路。
这样他真会气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