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害怕,跟着我的口号呼吸,我需要让孩子的胎位正回来。”
“什么?我不懂,脚都出来了,你还能塞回去吗?”
“一时半会跟你说不清,你要相信我,好吗?”
“……好,好,拜托你了。”伊利亚疼得浑身都在颤抖,腹部一直在下坠,仿佛要带着她所有的器官一起被挤压出来。
那种撕裂的,下坠的疼痛折磨着她的精神。
“我现在会麻痹你的痛觉,再将孩子的胎位矫正,所以你不要惊讶,只需要呼吸,好吗?”
“好,我信你。”
随着咒语缓缓念出,被疼痛折磨的伊利亚终于体会到久违的舒爽。
只是有东西在自己的下身拉扯的感觉让她觉得很怪。
可那是她的孩子。
“怎么样了?”送热水过来的并不是伊利亚的伴侣,而是她的哥哥康德。
身后还跟着年迈的双亲。
一看不相干的也来凑热闹,茜蓝随口找个理由把人弄出去。“热水放下,伊利亚的伴侣留下帮忙就行,其他人请出去吧,大人身上的细菌对产妇喝小孩都不好。”
“对对,康德我们出去。”
“好的母亲。”
然后他们三个就出去了,看不出丝毫异常。
半个钟后。
胎位正得还不是很顺利,茜蓝全神贯注念着咒语,金色星尘缠绕产妇,让伴侣俩不由得再次揪起心。
“怎么样了?还没有正过来吗?”
“这我倒是要问你们了。”茜蓝瞥眼颇有怪罪自己意思的伊利亚伴侣,记得他好像叫摩奥。“从羊水破都脚出来中间的时间起码有半个钟,我还是提前过来的,你们那时候都在干什么?”
“我……我们……”摩奥说不出来,因为他们那个时候在吵架。
伊利亚的预产期是今天,茜蓝才会过来,还是提前的。结果来了之后孩子的脚都出来了。中间怎么想都是他们在忙别的没想去找人。
“你以为脚出来之后的胎位很好正吗?”
“对不起,我,我只是着急……”
之后茜蓝没再理他,专心把胎儿正过去。
热水已经换了好几盆,终于在花费一个小时后,变成胎儿的头先出来。伊利亚终于能开始用力。
“深呼吸,一、二、三,用力!”
“唔啊……!”
有了之前的折腾,后面分娩也算顺利,很快孩子的肩膀就被挤压推出。
也是在那个时候,茜蓝现了不对劲。
“怎么会?”
当胎儿落进茜蓝手里的时候,她傻眼了。
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刚出生就全身满是瘀斑,活像被什么东西啃咬过的孩子。
顾不得原因,茜蓝赶紧弄醒她。可听着那断断续续虚弱无比的啼哭声,她的心逐渐下沉,觉得自己好像犯了个极为致命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