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宫里面传出阿纳垭吓一跳那般的大叫,让门口的祭司“侧目”。
其中一个祭司用平淡的声音声。
“这任领很特别。”
这句话很快得到同僚们的附和。“勇敢睿智的领,正是异者所需。”
他们就像设定好的程序,整齐的声加上看不见脸,让场面看起来带着几分诡异。
神祇的侍者,总是不近常人的。
半个钟后,奇客来了。
“大人,呃……?”
穿着黑金色袍服的她向门口的祭司们草草行完礼,脚下生风直接进入寝殿。
然后便看见阿纳垭半个身体和萨霆“融合”的奇怪景象。
“准备好了?”萨霆知道还有正事,没有继续逗阿纳垭,索性放开人。
“啊,对,神殿那边都准备好了……”说着还伸手摸萨霆,果不其然穿了过去。“我还是第一次见着这祭服,真的跟我纳纳说的一样,不存在于这个世界,所以连带着人都摸不着。”
“别玩了。”
相比于抓着阿纳垭玩自己,奇客的好奇他完全没有要惯着的模样,可谓双标到底。
奇客只得略显遗憾收回手。“我们现在过去吧,至于阿纳垭?”
“我待会自己过去就行。”
他知道自己还不够格陪着领出席,给自己个台阶下。“仪式结束之后我要回家看看,应该有我能帮上忙的。”
创界神诞除了外面的仪式,挨家挨户还要准备祭祀先人,到时候米莉安也会过去。
这几天米莉安神龙见不见尾的,说是要整顿兰斯洛特让他们不用担心她,然后基本没出现过。
不过祭祀先人是大事,她应该会出现,阿纳垭有很多话想与她说。
“那好,你别进去人挤人,就在外围看看就行,偰利安呢?”萨霆问向还想偷偷摸摸戳自己的奇客。
被现的奇客尴尬收回手。
“在外面等着阿纳垭呢。”
萨霆没计较她改不掉的手欠毛病,转而对阿纳垭说:“你和偰利安在一起,仪式结束之后我去你家找你,记住,别去人挤人。”
“哎呀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阿纳垭不太耐烦,转而抬手扒拉睡得翘起来的头。
他这锅盖头在星尘的包围中长得飞快,没几天已经长到肩膀,都已经可以扎起来的长度。
“你快走吧,我出去会自己找偰利安的。”
最后还是他把人送走,然后呆站在拱形门前看着晦暗的天空呆。
原来创界神诞时的天是这样的沉重,本来该天亮的,但现在黑色云层密密麻麻,完全没有撕开口子漏下光芒的样子。
“阿纳垭,你还在看什么呢?”偰利安从旁边走过来,双手插腰跟着他看天空。“黑压压的有什么好看的?”
“我就是在想,创界神诞的天怎么这么黑。”
偰利安自来熟,伸手搂住他的肩膀。“我倒是听过个说法,你要不要听一听?”
“你说。”
“我高祖父说,那是因为创界神诞生于金色星尘之中,在它诞生前,周围都是乌压压的半分光亮也没有,所以每到创界神诞都会出现这些又黑又厚的云层,不过等仪式过后就好了。”
“相当于创界神再诞生一次?”
“可以这么说。”
其实关于创界神诞前出现的各种异象解释很多,完全没有统一的说法。
虽然不重要,但这样的大事总是让人想要讨论和揣测,也不失为一种拿来社交的谈资。
唉,到底还是出自于人的“需求”。
“偰利安,我们抄小路过去吧,不想走大路龟前进。”
“你有没有想过,不止你一个人这么想?”偰利安双手环胸,在他思考走哪条路过去的时候提议,“不如你把丽娜叫过来,把我们一起带过去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