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夫也从震惊之中回过神,同样红着眼圈激动道:“加菜,我这就去加菜,今天咱们好好的喝一顿,边喝边聊仪式的事情。”
说罢连忙回去厨房继续忙活。
因为激动,还差点在门口滑倒,好在扶住墙,但也惹着客厅里的人们出笑声。
“领,您有需要我的地方只管说。”卡莎抹去脸上的泪水,略带哽咽道:“要我牺牲都行,让我用尽一切来感谢您对阿纳垭的救赎。”
“那我先记下。”萨霆没有安慰或者婉拒,那都太矫情。
不如大方接受,才是对卡莎最大的安慰。
伤害阿纳垭非她所愿。
对于大彻大悟想要弥补的卡莎,就连阿纳垭自己都没办法认真计较,他又何苦揪着不放,让爱人一直记着以前的苦难。
饭后。
阿纳垭被萨霆借口“掳走”。
“你今天晚上别乱来。”四足鸟的背上,阿纳垭控制着缰绳,脸上看起来不太高兴。
话说德拉夫不是高兴得加菜,要和萨霆好好喝一顿么。
桌上推杯换盏完,瞅着时间不早,萨霆明天还得出席仪式不能留宿之余,小宅的房间也不够啊。加上他喝得有点醉,便只能阿纳垭送人回内域。
感觉压在背上的重量和鼻翼之间盘旋着浓重的酒气,让阿纳垭的嫌弃逐渐被心疼取代。
不知道他往上爬的时候,有多少次被迫应酬。
“放心,我喝醉了也会很温柔。”萨霆低沉的笑言伴随身体突然支棱,一扫刚才醉熏的模样。
温厚的大手抬起接过缰绳,让四足鸟加快脚步回去内域。
他在装醉。
意识到的阿纳垭想下去已经来不及。“你……你放我回去。”
“干什么?放你回去睡书房吗?”
小宅不大只有两个卧室。担心卡莎生命安全,也怕她回去之后触景生情,被那些可怕回忆折磨,所以没敢让人回家。
她一个病人只能住阿纳垭的卧房,所以阿纳垭屈就睡书房。
当然这些是次要的。
萨霆只是需要个借口把人拐去内域而已。
“明天虽然除了刑司所其他都放假,但你领一堆事,今天晚上还想折腾我吗?出差错怎么办?”
“嘶,我心想之前造作两天了也没有脚软,怎么今天晚上你就如此排斥?”萨霆是真不懂,以至于激起求知欲,手也开始不规矩。
这可苦了四足鸟。
背上俩人不老实,它跑都跑得不太稳。
担心跌下去,阿纳垭也就没认真和萨霆掰扯,但脸上也没有嫌弃,只是无奈。
“我是担心你太累了……”
“相信我的体力好吗?”萨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给阿纳垭逞强的印象,八成是担心自己会爆体给他看?
“可你的身体……”
“我的身体很好,如果不是你要上班,你连走出内域的机会都没有。”
话里的霸道让阿纳垭不太喜欢。“所以我是你什么?是你能随便拿捏得暖床工具吗?”
“你是我伴侣,可我只想和你做开心的事情。”
太露骨的告白让阿纳垭瞬间双颊驼红。他是不想理会这种“污言秽语”的,但身体很诚实啊,他能怎么办。
只希望今天晚上萨霆能早点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