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真的不怕被我牵累,我得罪的人比急冻鸟身上的鸟毛还多,这个孩子生下来也不过是活在恐惧之中。”
听她如此担忧正经的说话,三人不禁互相看看。
原来是担心这个?
阿纳垭脖子一歪,脑袋靠她肩膀上说:“可是院长,您这样的地位若还担心,那以后还有什么人敢出头整治那些歪风邪气?刑司所里面任职的人不是个个都不敢有后代?说不通啊。”
“他们关我什么事?爱谁谁,反正我不会灵结。”
“哼,说到底你就是个胆小鬼。”
也不知道戳中尼姆什么点,瞬间脾气上来,冲过去揪住妮莉的长袍领子,表情尤为凶狠。
“老子告诉你,要不跟我灵结担起责任,这孩子生下来之后我也会到处说是你的种,你有本事就后面跟着收拾烂摊子,没本事就在一边看着我们遭难,自己选吧!”
说罢,丢开人扭头借助雷点的冲击,几个腾挪便消失在住院部的屋顶尽头。
“啊,就这么走了?”芙拉安意犹未尽,语气里面都带着遗憾。“我还以为这人起码给院长两巴掌,最后跟话本里面一样就把人打醒了……哎哟!”
哗啦啦……
然后她就真被妮莉踹湖里去了。
阿纳垭见状,连忙放开人去捞芙拉安。“师姐,快抓住我的手,院长您怎么这样……人呢?”
扭头一看,人早就气呼呼的走了。
后来还是芙拉安自己爬上来的,却半分没有生气的模样,自顾自脱下外袍拧水。“哦吼,院长这是跑不掉了。”
“师姐,你怎么一点也不生气?”阿纳垭一手叉腰,颇为好奇的问。
而芙拉安跟着笑起来。“没事,我刚跟着院长的时候背不好咒术,何止是被踹湖里,这点不算什么的。”
“呃……”这算不算被虐狂?“算了,今天先到这吧,师姐你赶紧去换个衣服,我再去劝劝院长。”
“也好,反正你靠山不一般,院长不敢动你。”
话里是她已经看透阿纳垭背景的得意,让人尴尬得不行。
“你也看出来了。”
“怎么看不出来?院长对学生怎么样我还能不清楚吗?十几年来的新生都没逃过魔爪,只有你,跟院长对着干还能安然无恙,你背后肯定有着不一般的靠山,就说是谁吧,我好有个心里准备。”
“不讨厌我吗?”
按理说一个人靠着背后势力得到特殊照顾,别人不说讨厌,但也会用异样眼神看待吧?
可芙拉安好像习以为常。
是看多了?
“为什么要讨厌你?院长会优待的人那肯定是不得了的,你真以为院长也是看人下菜碟么?她可是揍过前任领的人,连他那边的人都不待见的呢。”
这话不假,阿纳垭很久以前就听说过妮莉的“光荣事迹”,包括揍前领,当时人家还在位呢。
“你不说也没关系,那我就瞎猜……”
“是领。”
阿纳垭没有优柔寡断,直接告诉了她。就怕人家自己猜来猜去会变成谣言流传,到时候免不了是自己被萨霆“教训”。
他待在内域那两天能下床的时候寥寥无几。
再来一次他真的会哭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