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一定要见到你母亲……”说着,指节分明的纤长双手在斗篷下,轻柔的抚上平坦的腹部。
从阿纳垭刚才的怀疑到这人怀孕的迹象上,怕是把妮莉“坑”到的尼姆了。
他刚才现阿纳垭注意到自己还颇为紧张,担心他们提前通知妮莉,今天又是见不到人,那下次就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了。
“把我弄怀孕了就想跑?没那么容易。”
半个小时后。
“啊?猛兽区的重症也是我们管?”
“那不然呢?”芙拉安走在前头,双手环胸迈着八字步,看起来很是潇洒。
而后面跟着的阿纳垭脸上带着惊讶,不知道该说什么。
重症部没事的时候确实很清闲,但也没有闲到得去照看机能不同的猛兽吧?
“不过也就这个月为止,因为下个月很多猛兽就会送去二分院那边,普通部和生产部要挪到二分院,职能会慢慢细化,我们的工作也会轻松很多。”
“我倒是听说过。”阿纳垭合上病历,跟着看起桥上的风景。
这里他就来过不到两次,加上这次也就三次。前两次是因为要接丽娜出院,当时也是在连通住院部和猛兽收纳区的这座桥上碰见狂的实验人。
想想好像没过去多久,可自从提努死后,一切好像都结束了。
“对了,你那只王种冰霜急冻鸟怎么样了?”芙拉安忽然转过身,看着阿纳垭,自己倒退着走。
虽然很方便说话,但阿纳垭依旧担心她不小心跌进湖里。
“应该是不错的,上次它被吸引过去公审的时候,听那叫声很有力,而且怕是已经成年了。”
“唉,真羡慕你,急冻鸟可是最不信任人的,你倒好,居然能让它听你的话。”
想起八年来的相依为命,阿纳垭露出感怀岁月的笑容。
“是啊,哪怕是我把它孵出来养大的,它也确实黏人了些。”想想真是许久没有去看过丽娜,不如下班之后去看看吧。
免得它忘了还有阿纳垭这么个人,那该多遗憾。
“师姐,你想看看丽娜吗?”
“可以吗?”芙拉安青色的瞳孔一亮。
“当然,我也有段时间没见到丽娜,怪想它的,这不是事情都上正轨了么?也该去探望了。”
“好啊好啊,什么时候?”
“就今天下班?”
芙拉安略微思忖后点头。“反正实验室那边有菲力在就行,我跟你去,毕竟机会难得。”
“实验室?实验什么的?”
“也不是什么秘密,我就跟你说好了,是……咦?”
“嗯?”
看她突然停住怔愣的看着自己身后,阿纳垭不禁转过身,结果便看见此生难忘的一幕。
他真的是第一次看见妮莉那么狼狈的逃窜,还是被刚才走廊上碰见的那个黑斗篷追成那样的。看那人身上的核圈纹,是个自然系的雷元素异者。
想见妮莉是疗愈系里面的金字塔顶端,面对爆裂的雷元素也极为不利。
“院长?”
远远看看俩人的妮莉几乎快哭出声,隔着几十米开始大喊:“芙拉安!阿纳垭!快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