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隐十分崩溃的大哭道:“你倒是问啊!你不问我哪知道你想要知道什么!”
女警官一捂脸。
这还真不是她忘记问问题了,而是伊芙琳警长就是这么要求的!
目的就是先摧毁对方的抵抗意志,然后方便伊芙琳进行接下来的审问。
“该隐老板,这么快就又见面了,距离上次我们在局子里见面还不到一个月吧?”
伊芙琳款款走来,该隐的双眼都要冒出怒火了!
为什么伊芙琳总是和自己过不去!而且每次自己被捕都是同样的姿势!
这红毛女人简直就是自己的天敌!
“我一直是个守法公民,你为什么三番四次找我的麻烦!”
“注意你的态度!这里是警署!不是你家!”
女警官暴喝一声,给该隐吓了一跳。
“对啊,你要是没犯事我抓你干嘛?你也不动脑子想想。”
“那。。。我犯什么罪了。。。你们要一大群人上门抓我?”
“你犯什么法了你应该比我清楚啊?杀人未遂,这还不够吗?”
“啊?”
该隐一下子就懵了,我怎么就杀人未遂了?我不过是“做点小买卖而已”,这根本不搭边啊!
“别装傻了,就是你干的,你买凶杀人,想要除掉恶玲,对不对?”
“我什么时候买凶杀人了!你这是在冤枉我!”
“你看看?还装蒜?你这证词不都自白了吗?你因为嫉妒恶玲的药剂店抢走了你的生意,所以你就买凶杀人,花了35o万金币买了送葬人的服务,打算一次清除掉恶玲,你看这作案动机、时间线、口供,都有了,这不就是你干的吗?”
伊芙琳煞有其事的说道。
搞的负责审问的爱莲娜(刚才吼该隐的那个女警官)都觉得的一头雾水。
“我不是啊!我没有!你别栽赃陷害!这口供不是我写的!我不认!我只要不签字,那就不能生效!”
“你不签就不签呗,吼那么大声干嘛?一会把你打晕了拿着你的手指按个指纹不也一样吗?到了我这里来,你还想跑?”
“不是。。。你你你!你凭什么诬陷我!律师!我要见我的律师!”
“做梦吧你。。。实话告诉你,我就是受人之托帮别人消灾的,你就是那个替死鬼。”
“啊?”
该隐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你敢冤枉我!你知道我表姐是谁吗!她是普罗维登斯的会长,海尔蒙特!”
“我认识她啊!不然你以为是谁叫你顶罪的!”
“什么?!这不可能!不!我的表姐不会叫人陷害我的!”
“醒醒吧,你以为你是谁,你对她来说根本没那么重要,实话跟你说吧,这件事我们商量好久了,最好的选择就是你,之前恶玲被人刺杀那件事现在又要重启调查,这让我们很不舒服,思来想去,还是找个替罪羊顶一下,这个人选就是你了!你这么多年也没少受海尔蒙特教授的庇护,之前药剂店生意很不错是吧?那还不是海尔蒙特罩着你,要不然我早就收拾你了!你吃进去那么多,也是时候该让你报答她了!”
“不!你们不能这么对我!那些事都是海尔蒙特一个人做的!不是我做的。”
“别说了,说那些都没用。。。”
伊芙琳满不在乎的把警服脱下来,搭在椅子上,换上便服。
“你要干嘛去?”
该隐惊恐的问道。
“我下班了~”
“那我呢?!”
“按照我之前说的办啊!”
“不行!你们不能这样!我最多就是倒卖一点违禁品和假冒伪劣产品!我没有杀人!”
这个罪名要是安上了,该隐估计真的要牢底坐穿。
“我说!我知道海尔蒙特的秘密!”
伊芙琳脚步放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