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zero一步一步逼近虔诚。
每一步,地面的冰层就向前蔓延一寸。幽蓝的双眼里没有杀意,没有情绪——只有一种冰冷的、程序化的指令。
五米。四米。三米。
吼……
喷火龙最先动了。
它本该趴在地上动弹不得,但左肩那个被恶之波动攻击的伤口还在汩汩冒血,它还是用右翼撑着身体,硬生生站了起来。后腿一蹬,拖着半边残躯撞向thezero的侧面。
不是攻击。是撞。
用身体当路障,把thezero的路线偏了两度。
“喷火龙!你!虔诚抬头。
thezero低头看了它一眼,暗影爪抬起——
刀叶!
蜥蜴王从另一侧扑上来,叶片虽然已经崩缺了两片,但残存的绿色能量还是死死缠住了thezero的手腕。它脖子上的暗影侵蚀还没消退,每动一下都在发抖,但它没松口。
恰怕恰怕……恰怕……
蜥蜴王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thezero的另一只手刚要挥出——
呱呱泡蛙从冰面上滑过来,半边身子还结着冰霜,速度慢了半拍,但它还是到了。两只水之匕首从水汽中凝出,狠狠扎进thezero的小腿位置。
扎进去了。暗红色的胶体从伤口涌出,thezero的脚步终于停了。
三只宝可梦,满身伤痕,没有一个能再打出像样的攻击。
但它们堵在那里。用身体。用残存的意志。用最后一口气。
喷火龙的翅膀展开,挡在虔诚正前方,哪怕骨头已经断了两根。蜥蜴王咬着thezero的手腕不放,叶片上的能量微弱得像风中残烛。呱呱泡蛙趴在对方腿上,水之匕首还在往里推,哪怕自己的爪子也在流血。
虔诚跪在后面,看着三只宝可梦的背影,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攥紧手绳,指缝里的血顺着绳结往下淌。
……谢了。”
就在这时——噩梦空间的壁,裂了一条缝。
很细。很细的一条。
但光从里面透出来了。
白色的。熟悉的。像那只小猫的眼睛。
白璃到了!
那道裂缝在扩大。
白色的荧光从缝隙中涌进来,像手指,像爪子,像某种不讲道理的、蛮横的、属于一只猫的执念——在撕扯这个空间的壁。
哥哥……
声音不是从外面传进来的。是直接在这个空间里响起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温度,带着光,带着那股从基因深处涌出来的、和虔诚同源的、不讲理的归属感。
噩梦空间开始震颤。灰白色的荒原出现裂纹,像干涸的河床。天空——如果那叫天空的话——在剥落。
不可能……红龙面具下的脸终于变了颜色,她怎么可能从外面干涉梦境结构……
裂缝猛地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