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君澜懒懒坐在雪耳身上,欣赏着燕绥之这鬼魅般的身手。
三年前,他的轻功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风雅城战前,她曾经与他比过一回,可远远不及他的三分之一。
虽然那时候他看似柔弱,但是燕亲王该逼他练功的时候,从来没有放过他。
这三年他在边城时,她好几次想要去见他,奈何自己的伤还未彻底痊愈,不能出远门。
待她的伤好时,他回朝的消息也传到她的耳中。
被苏君澜夸赞,燕绥之嘴角一勾,灿颜笑道:“多谢郡主夸奖,这几年确实比较努力。”
哇,君君又夸他了!
瞧着燕绥之眉间意气风,被夸赞后开心雀跃的模样,苏君澜抿唇笑了。
“你们几个,围住他!”
他娘的,这小子竟然还有心思打情骂俏,这是不把他们的存在放在眼里。
燕绥之落地站定后,就被七八个黑衣人围住,包括那名带头黑衣人。
剩下七八个则再次攻向了苏君澜。
“可要本小姐出手?”
“不用,苏小姐且坐好看着吧。”
燕绥之右手转腕一甩,软剑飞旋出去,朝着那几个攻向苏君澜的黑衣人打去。
那几人见状,只得飞散开来躲避那把软剑。
带头黑衣人见燕绥之的精力都在苏君澜那边,便朝同伴几人使了眼色。
七八人瞬间全部蜂拥而上,群起而攻之。
燕绥之左手那柄长刀格挡在了身前,右手拽拳打在一名黑衣人胸前。
那人被这一拳直接打飞出去几米远,喉头的鲜血飞喷而出。
带头黑衣人看到燕绥之的身手如此强大,他们十几人竟然连苏君澜的身都没有近过,心下骇然。
眼前忽然闪现燕绥之的身影,他左手的长刀已经攻到了带头黑衣人的面门,他赶紧收敛情绪,提刀应对。
“世人都说燕亲王世子是为文质彬彬的柔弱书生,可今日一见,却是不见其然。”
这哪里是柔弱书生?
这分明是一头凶猛的豹子,身手矫健,轻功一流,左右手使不同的武器,伤害强。
燕绥之纵身跃向那几个再次去攻击苏君澜的黑衣人,“声名在外,不由本世子左右。”
世人如此传他,那也只是世人的以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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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和宫,苏婉挺着肚子在宫门口来回踱着步,脸上全是担忧和不安。
她的右后方,高嬷嬷伸着双手虚扶着跟着,“娘娘,您快快坐着休息一下吧。别担心,殿下肯定在赶回来的路上呢。”
“是啊,娘娘,您这样担忧着若是被殿下知晓,他又会忧心您呢。”落花在苏婉的左侧,也同样伸着手跟在她旁边虚扶着。
而微雨则在苏婉身后小心翼翼张开双手,生怕苏婉一个不小心摔着。
若苏婉有任何闪失,她们就是有八个头都不够昭帝砍的。
“本宫何尝不知道呢,可本宫这心跳的厉害,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要生。骑射比赛已经开始,可辰儿却没有按约定的时间回来,本宫怎能不担心呢!”
陛下在文武会友大赛前突然将贺兰昊辰派出去办个事,原本他应该在今日骑射大赛前赶回来,可到现在苏婉还没收到他的消息,怎会不着急呢?
沉香端着一碗安神汤从小厨房出来就听到苏婉焦急万分的话。
再一看她挺着快五个月的肚子,来回走得飞快,沉香连忙加快脚步走到苏婉身旁,一手将她扶住,一边说道:“娘娘,您不能这样快步走动,您忘了林太医说的吗?”
微雨连忙上前接过沉香手中的托盘。
“娘娘,林太医可是千叮咛万嘱咐熙和宫伺候的所有人,娘娘这一胎可是来之不易,轻易不能劳累,须得精心照顾,也要静心养胎,方能平安生产呢。您可是忘记了吗?”
高嬷嬷、落花和微雨三人闻言也不断点头。
高嬷嬷道:“是啊,娘娘,您就莫要再担忧啊。”
方才三人实在是劝也劝不住,拉也拉不住。
刚将她劝回殿内,没多久又出来宫门口,三人没办法劝她回去,这才跟在苏婉身旁身后也来回折腾。
“本宫,本宫实在静不下心来啊。”苏婉被沉香一手扶住动弹不得后,只得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