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路呼吸有些颤抖。
他的眼眸轻闭。
“哥哥。。。。。。”
微生透将水中的莫路轻轻一提,莫路便轻飘飘地坐在了他的月退上。
微生透湿漉漉地看着莫路。
微微有些下垂的眼睛看起来可怜兮兮的,眸光却藏着一丝笑意。
莫路完全明白这喜欢装可怜的傻泰迪在想什么。
愈嚣张,
愈大胆,
连他都管不住了。
“哥哥。。。。。。是透不配吗?”
微生透嗓音愈柔软可怜。
莫路:。。。。。。
“别闹。”
他声音有些僵硬。
“。。。。。。唉。。。。。。好吧。”
微生透肉眼可见地失落下去。
莫路觉着他如果有尾巴的话,现在一定是耷拉下去的。
他最终有些无奈地抬手揉了揉微生透的尾,妥协道:
“最后一次。”
“好!”微生透抬头看着莫路。
“。。。。。。宝宝。”
莫路看着他,叹道。
微生透唇边笑意愈来愈浓。
他将脑袋埋进了莫路的颈窝,使劲儿蹭了蹭。
“乖了。”莫路捏着他的后脖颈。
“少爷,透很乖。”
微生透在莫路光果的肩上轻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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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大早,莫路就带着微生透前往了帝国大学。
莫路前脚刚离开澜山居,后脚莫老爷子就到了澜山居。
他的身边还跟着二叔莫殇。
二叔莫殇得到了莫老爷子的允许后,坐在了莫老爷子的旁边。
所有澜山居的下人都站在堂内两边,而跟着莫老爷子来的下人都笔直地站在外面,垂着头。
整个澜山居几乎连呼吸声都听不见,完全笼罩在一片压抑严肃的氛围中。
莫老爷子端坐在上,双手扶在拐杖上,眼眸微闭,苍老的面上没有一丝表情。
莫殇坐在旁边,背脊挺拔。
他右手拿着一把折扇,扇柄在左手掌心轻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