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之后,少爷给他治伤几乎用的都是自己的巫力。
所以少爷现在已经舍不得他疼了。
他忍不住低低笑道:“少爷,只要是你,对透做什么都好。。。。。。用符灰也好,用巫力绑住属下也好。。。。。。用脚踩着属下也好。。。。。。让属下用嘴也好。。。。。。”
莫路听着微生透暧昧而直白的话,手一抖。
脑海里忍不住想到了更多。
莫路的耳根悄悄红了。
他深呼吸一口气,决定不理微生透。
“少爷,不要不理属下。”
微生透听见莫路决定不理自己,立刻用他的烟嗓撒娇。
声音低哑缱绻,仿佛带着宿醉难醒的缠绵。
莫路听见微生透的话,呼吸一窒。
这个泰迪,刚回来就对着他qing!
莫路努力放空自己,什么都不想,专心给这泰迪治伤。
微生透现自己突然听不见莫路的心声了。
他有些可惜地望着莫路,目光灼热。
莫路全当是感受不到。
胸上的伤口没有费莫路很大的力气。
他看了看微生透光洁如初的胸膛,道:“伸手。”
微生透却没有伸手,他立刻起身,一下将莫路揽进怀里。
莫路整个人被微生透抱住。
“这样抱着没法治伤。”
莫路推他。
“那就这样抱着。”
微生透扣着莫路的腰,让他在自己怀里转了个身。
微生透将下巴搁在莫路的肩上,手臂圈住莫路,而后将手心摊开放在了莫路的身前:“少爷,属下准备好了。”
莫路感受着后背熟悉的温度和令人安心的信息素,脸上的表情渐渐柔和。
他没有阻止微生透抱着他,而是直接抓住了微生透的手掌,指尖泛起碧绿的巫力。
下面隐隐有东西ding着他。
“微生透,”莫路淡淡吩咐道,“别想别的,趁现在想想你每次能读到我的心的时候,有什么共同点。”
微生透一怔。
他轻轻点头,呼吸洒在莫路的耳边:“好。”
莫路垂头在微生透的掌上轻抚。
掌心的伤口比胸口的还要深一点,整个肉都翻了起来,完全切到了骨头上。
这得是用多大的力气握刀。。。。。。
莫路有些心疼。
他有些后悔为什么只给微生透打了一道简单的保护咒。
以后真得好好看着这个泰迪。
“少爷,不要心疼。”
微生透忽地喟叹,
“都是属下没用。少爷将属下绑起来都好,属下想一直被少爷看着。”
“微生透。”莫路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