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的一下,医女的脸色就白了起来,身子也哆嗦了起来。
她想要大喊,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龙二一个手刀就把她劈晕了,然后拎起来就走了。
“请父皇治罪。”燕凌痕来到龙案前一撩衣袍跪了下来。
“行了,治什么罪,赶紧扶朕去寝殿歇着。”
“是。”
燕凌痕和喜公公一边一个,扶着老皇帝往寝殿走去。
“朕要歇两日,朝政就托付给你和宸儿了。”老皇帝说话有些发虚。
“是,父皇安心歇着,有儿臣和四哥呢。”燕凌痕哪有不应的。
“嗯……”
南诏,荣王府。
躺在床榻之上的人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看了看帐顶,“朕这是在哪儿?”
“皇兄,你总算是醒了。”荣王激动地都快要哭了。
可还没等他高兴,南诏皇的眼睛又闭上了。
“杨公子,快来。”荣王的脸色都白了,怎么醒了又晕了?
妘旸查看了一番,“就是睡着了,他的身子需要恢复,睡上一觉对他最好不过。”
荣王这才放下心来。
“我开张方子,等明日人醒了再喝。”
“杨公子,请跟我来。”上官宏宇引着妘旸来到了外间儿。
燕凌夙、姚羽鸾和赫连寞已经等很久了。
见人出来,赫连寞立马就走进了里间儿。
笔墨纸砚取来,一张妙方在妘旸的笔下跃然纸上。
“上官将军,熬药我就不嘱咐了,你们应该明白。”
“嗯,这次绝不会出差错。”上官宏宇自会加倍小心。
“既然病人醒了,那我们就回去了,明日还是申时,我再过来。”
妘旸三人与上官宏宇客气了一番,然后回客栈去了。
他们刚离开荣王府,荣王就把府医找了过来。
“怎么样?”荣王紧张道。
“王爷,这杨公子真乃神医呀,皇上已经没有大碍了,就是身子还要将养。这方子也是奇方呀!”
王府的府医,医术自然不低。
他端详着手中的方子,双眼是闪闪发光。
荣王听到府医如此夸赞杨公子,心中顿时愧疚起来。
“王爷不用如此,待明日杨公子来了,好好和他说说。”上官宏宇劝道。
“看那杨公子不是心量宽广之人。”荣王此时是真愁呀!
“身怀如此超凡的医术,心眼儿小是正常的。”
上官宏宇很理解,要是自己也有这种活死人的本事,那尾巴还不翘到天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