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怀安又将放她下去,小八立马抱住她,哇哇哭。
尉迟曦一手拍了拍他的后背,一手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事情是怎么样的,让舒老爷自己来说就好了!”
“你们别血口喷人!”表伯满脸愤怒,“亏我好心的帮你们准备这准备那的,没想到你们是这般想我的!”
“最奇怪的是,你今日带了这么多白灯笼过来,还将棺材带了过来!瞧着像是知道我夫君会出事一般!”
“当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尉迟曦看向景怀安,“景哥哥,你抱我起来。”
“我当时就觉得很奇怪了。”
“鬼?哪里有鬼?!”
他吓得从棺材里爬了出来。
嗯?等等,爬出来?
舒阳泓低头一看,顿时呆住了。
“这这这,这棺材是哪里来的?!”
让他睡棺材,疯了吗?!
表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怎、怎么可能?!”
他怎么可能还醒来?!
不是说可以让他悄无声息的死去吗?!
“外祖,呜哇哇哇,外祖你没死,太好了!”
尉迟枫哭的哇哇叫。
舒阳泓:???
我?
死了?
舒阳泓抬眸望去,好家伙,灵堂都给他搭好了。
“我只是睡了一觉,不至于吧?”
这让他以后还怎么敢睡觉!
“夫人……”舒阳泓委屈的看向舒夫人。
舒夫人也愣住了,“可今日你的确是没有呼吸了……”
良妃看向尉迟曦,“曦儿,我爹他……”
“没事了。”尉迟曦笑了笑,“已经好了。”
良妃直接走过去,扑到舒阳泓怀里哭。
舒阳泓见她哭的这般真心实意,有些摸不着头脑。
对于他自己来说,他就是睡了一觉啊。
“爹,你昨日是不是与表伯出去了?”
良妃哽咽着问。
舒阳泓点头,“是啊。”
“你表伯昨日带我去见了一个人,说是要买我们的药材……”
“后来,我与他们喝了几杯,之后便回府了,睡下了。”
后面,他就不太记得了。
他好像做了一个梦,那个梦很长,梦里黑漆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