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凰焱与银凰体内的凰血汇合在一起,就会形成这种流淌的月浆。”
“其温度,不在九天神凰的焚天焱之下!”
“殿下,毫无疑问,这里就是我们此行的目的地,银凰陨落之地了。”
张匪微微点头,而后伸手,吸来一滴银凰之焱,凌空浮于手心之上,
而后,目光望着大坑之中,大量流淌着的银白与深红相间的河流,微微皱眉道,
“光是这一滴,便让外面的温度上升了许多。”
“实力稍微弱一些的人,一旦进入那片大坑之心,便立刻会被灼烧身体,甚至自燃!”
“看来,这应当是银凰对于来此之人的第一道考验了。”
张匪将悬浮于手心之上的银凰之焱甩下,打算叫上鲲鹏,下去大坑一探究竟之时,却被青儿的一声惊呼打断,
“殿下,你看那边!”
张匪抬头望去,大坑的西边方向,有一行人,缓缓走来,
其中为之人,是一名男子,有着一头血红色的长,面容俊朗,可面色却十分苍白,一双眼睛十分狭长,瞳孔更是十分诡异,竟也是血红色的,如一潭古井无波的血池。
“龙凰殿下,十七年未见,”
“当初的婴儿,也是长这么大了。”
“不瞒殿下说,你出生那天,我可有去观礼,”
“不过那时的我,也才五岁罢了,呵呵~”
张匪抬眸,望向来人,俊美的面庞之上,也是有着笑容浮现,
“堕落血凰一族,血煌?”
“我听父母说起过你,说自从你知道了龙凰降世的消息,之后便有事没事的撺掇堕落血凰之人,上龙族圣地,与我同归于尽。”
“当时的你,还只有四五岁啊,心机便如此之深沉,不简单啊。”
“不过,最后事情的结果,还是让你失望了。”
听完张匪的话,血煌狭长的双目,眯的更深了,
“我当时只是老祖宗比较受宠的一个后辈罢了,最多仗着宠爱,撺掇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儿。”
“十七年前那场在龙族爆的元婴之战,与我关系,真的不大。”
血煌两手一摊,“殿下将这笔账算在我的头上,我冤啊!”
对于血煌的这一番话,张匪淡淡一笑,
“真的冤吗?”
“那我现在再给你一个机会,”
“来,杀死我!”
张匪张开双臂,面向血煌,面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血煌笑眯眯的目光,似乎在一瞬间变得有些阴冷,
不过很快,这抹阴冷便消失不见,转而热情的道,
“殿下这说的哪里话,我对殿下,可是仰慕已久的,怎会做出伤害殿下之事?”
“不止如此,我还有一个提议,殿下可否听听看?”
张匪见血煌未动手,微微的有些失望。
不过,他心中对于眼前之人的忌惮,却再次加深了。
十七年的时间里里,张匪还是第一次如此忌惮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