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唇微动,眼里写满了哀求。
“西门宗主放心,你的记忆,我不会对外说出半句。”云俞白下了决定。
云俞白也没想到他们会骤然出手,他一时间不知该不该探取西门川的记忆,愣在原地。
他越这样说,白家叔侄越觉得他心中有鬼。
白鹏急声说:“云峰主,你不是主张查清此事吗?你一探究竟,就知道西门宗主是不是清白的!”
西门川被控住,额头已沁出豆大的汗珠。
西门川态度强硬:“那就当我心虚好了,反正我不想自己的记忆被探取,还请仙君和云峰主见谅。如若不能用真言符,那就直接定我的罪吧。”
石室没什么东西,仅有打坐用的蒲团。
还有……
西门川袖子一挥,扫开了遮掩光珠的薄布,整个石室登时明亮如昼。
云俞白不受影响。
放眼看去,呆滞了在原地。
这是一幅幅画。
挂在墙上。
都是同一个女子。
不同姿态,不同神色,不同衣衫。
容貌绝色,一见难忘。
南璃!
全都是南璃!
西门川就这样静静看着这些画卷,眼神痴迷,足足观赏了一个时辰之久。
“……”云俞白算是明白,为什么西门川不肯让人探查他的记忆。
再看了看其他的,并没有什么不妥,云俞白赶紧从西门川的记忆里抽离出来。
他神态不太自然。
再看西门川,他被强行探查记忆,脑袋痛苦,面色泛白,全身大汗淋漓。
他跌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白家叔侄追问:“云峰主,如何?”
就连清涯也是看着云俞白,“你耳根子怎么有点红?”
云俞白咽了咽口水,赶紧让自己情绪冷静下来。
虽说那些画卷上的南璃穿戴整齐,可西门川将她画得眸光流转,柔情万千,非常鲜活,是一个不同的南璃。
他道:“没什么,西门宗主是清白的,他从未与堂主下过敲诈的命令。”
至于清涯的问题,他直接忽略过去。
西门川闻言,大大的松了口气。
白家叔侄对视了一眼。
他们相信云俞白的人品,人家都这么说了,他们也不会刨根问底。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嘛。
接着,白家叔侄又前后探查堂主等人的记忆,再加上云俞白的话,可以确定西门川是清白的。
是这个堂主不满西门川定下的门规,所以联合手下弟子在救助百姓或者散修的时候进行敲诈。
如果遇到他们想要的东西,还会直接杀人抢掠。
罪行恶劣,不可饶恕!
“真是得罪了。”白浩说道,“西门宗主,没想到你真的改邪归正了。不过光是你自己可不够啊,你还是好好管一管门人。你作为掌门人,出了事,别人只会找你的麻烦,而且还有损你青云宗的名声,那你所做的种种改变,不就全都白费了?”
白鹏清清嗓子,捋了捋胡子。
“我管理偌大的白家已有许多年,从未出过什么大乱子,西门宗主不嫌弃的话,我可以传授全部经验!”
西门川站起来,只是幽幽的瞥了他们一眼,一句话都没搭理。
叔侄两干笑一声。
清涯此时话了,道:“既如此,西门宗主就将这些人按罪行严重程度处决了,再向受害人和家属们赔偿,妥善处理此事,西门宗主可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