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海猝不及防的被白诗言说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偏偏欧阳燕听完后,那看向他的眼中情意都快溢出来了,二人眼神深情相望。
聂羽卉将他们扯回,说道:“行啦,别一个个都在这围观了,赶紧回去该干嘛干嘛去。”
“哎哎,我们是来看一下燕子的。”
“行了,她没什么的,现在可不好进去打扰他们二人。”
几人走开,把空间和时间留给药棚中的二人。
。。。。。。
“咳咳咳。”纪清丞回到自己的营帐时,嗓子已干涩嘶哑的难受了。
副将见他回来,连忙递上了杯水:“将军。”
杯水入喉,却依旧难以缓解喉间的干涩难受。
他干脆直接拿起了桌上的水壶咕噜咕噜灌了起来,整壶水下肚后,方才好了些。
副将看着他这样,说道:“将军,这聂将军居然这么对你,我看我们不如干脆把情况呈报给朝廷,请摄政王为你做主。”
“呵!”纪清丞嘲讽一笑,说道:“摄政王为我做主?那尚方宝剑就是摄政王给她的,意思还不明显吗?”
“可是,摄政王也许也没想到她会褫夺你的官职啊。难得你真要就这样,去当一个马前卒了吗?”副将问道。
纪清丞深吸了一口气,将水壶重重拍在桌上:“不甘心,我怎么可能甘心。我为了这战役出生入死多少次了,她聂羽卉说夺就夺我职,我怎么可能甘心!”
副将也说道:“我们这些人,曾经也是跟着将军你出生入死,鞍前马后的。现在这聂将军一来的,把你夺职了,以后我们就要听她的了。我们兄弟们刚刚都在担心。。。”
副将话到好处的戛然而止,果然叫纪清丞察觉到异常,他连忙追问道:“担心什么?”
副将叹了口气,一脸凝重的说道:“将军你想想啊,我们是跟着你的旧部,没跟过聂家军对吧。”
纪清丞点了点头。
副将继续说道:“那么我们在聂羽卉眼中,自然不及聂家军那些人感情深厚的。若是日后再上战场,我们归她领导了,谁知道她会不会让我们在前头给聂家军那些人顶着?”
纪清丞眼眸一动,说道:“会有这事?”
“谁能知道呢?可是论亲厚,我们指定比不上聂家军那些人和聂羽卉来得亲厚的。甚至万一她日后因你这故,对弟兄们苛责,那么弟兄们还有出路吗?
所以,将军,为了弟兄们的将来,你一定要想方法重新领导我们啊。”
“这。。。”纪清丞被副将说动了。
是啊,今日聂羽卉把他夺职了,自己领导起了他原本的军队,那些弟兄跟随他已旧,可是和聂羽卉并无过深的交情。
万一她把对他的怨气转到他旧部身上,既让他们充当炮灰,又或者故意打压他们呢。
想到这里,纪清丞眼眸闪了闪,不行!为了他那些弟兄,他必须想方法重新回到原本的位置。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动静,他们抬头望去,是花月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
二人皆凝着眉看着出现的花月。
花月顶着二人的目光,将药放到纪清丞面前,说道:“聂将军让沈大夫开了治嗓子的药,让我给你带来了。”
“猫哭耗子,假慈悲吧。”副将率先开口说道。
花月被他话一塞,说道:“我家将军是好心好意。”
纪清丞突然“呵”的冷笑一声,说道:“真是好心,夺我职位,让我当着所有人面前道歉,现在又来送药,聂将军可真是好意。”
花月睁大眼睛争辩道:“难道罚你不应该吗?本来就是你害了那些将士嘛,所以我们家将军才罚你的。”
这话一下子戳中了纪清丞的内心,他本就对死去的将士有所愧疚,只是后来被聂羽卉弄得火大,一下子把愧疚压了下去了,这一下子被花月勾了起来。
他低着头沉默不语,喃喃说道:“我。。我又不是故意的。”
“可你就是决策不当啊,还怪我们家将军罚你,你这不属于活该吗?”花月还在继续说着。
纪清丞越听脸色越差劲,直接重重拍桌子而起,喝道:“够了!我知道我对不起那些将士,可事情已经生了,聂羽卉把我官职都夺走了,你们还要我怎么样!以死谢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