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在心里称赞人家,人家既听不到,也不会领情。
纪清丞见他们过来,全程冷着脸,活像聂家军欠了他几十万两。
聂羽卉看着他冷着的脸,心头一潦,随即明白过来,他定是气着他们没早点来支援,在后头逗留了那么久呢。
她连忙上前拱手说道:“纪将军,辛苦了。”
纪清丞依礼本该给她拱手回礼,可他却作势将手往后一背,哼哼唧唧的说道:“末将哪敢言辛苦啊,还是聂将军你事务繁多,才叫辛苦。”
这般阴阳怪气的话语,在场谁都听得出来他在讽刺。
聂羽卉只是一笑并不在意。
可聂家六骑,哦不,现在加上的戚平,他们如今,到是可称为聂家七骑了。
聂家七骑均不悦的皱起了眉头,又见他态度如此傲慢,更是不爽。
可他们不爽,纪清丞也不爽。
原先的时候怎么催都催不来,等到差点就真叫南蔺攻进城了,他都快做好拔剑自刎的准备了,他们倒是才肯来了。
他越想越是窝火,越想越是气愤,直接抬眼注视着聂家七骑,一个个瞪了回去。
聂家七骑见他反倒还瞪回来了,顿时气的插起了腰,眼睛睁得更大的往回瞪。
瞪!瞪什么瞪!比谁眼睛大啊?
聂羽卉见他们几个跟小孩子在那瞪着,像比谁眼睛大一样,无奈拱手摇着头。
怎么这么幼稚?
纪清丞一个个看过去,在看到戚平时,似是觉得陌生,又多看了几眼。
“你。。。?”他奇怪的打量着他,随即想了起来,眼睛瞪的前所未有的大:“你不是松玄山的土匪头子吗?”
松玄山趁着他们打仗时,偶有来骚扰,最近更是频繁,所以纪清丞是知道戚平这个人的。
他见他和聂家军站在一起,表情变得既为疑惑和不解。
聂羽卉向他介绍道:“这位是戚平,他在不久前,是松玄山的土匪头子不错,但是如今,他和他的兄弟已归顺我们聂家军,成为我们聂家军的一份子了。我许他一个位置,他如今也是聂家七骑之一,和他的弟兄成为我们聂家军的一个队伍了。”
纪清丞愣了许久,说道:“如今,松玄山已归顺你们聂家军了?”
“嗯。”聂羽卉连同戚平点了点头。
纪清丞完全呆愣在当场。
要知道,松玄山的土匪,可是让朝廷头疼了快三十多年的存在。
而聂羽卉只在松玄山附近停留了三天,居然让他们归顺了。
“不愣着了,我们还是先回军营吧,这晖城的战况,我还有些要请教纪将军呢。”
几人进了营帐,纪清丞全然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花月在经过他身边时说道:“纪将军,我们将军那都是为了收复松玄山,拿到大炮更好打退敌人,也不是故意的。结果你倒好,一直在那写信催催催,你难道以为我们将军不想早点来吗?”
她话语虽温柔,却又带着几分强硬。
纪清丞:“。。。”
他不由自主的摸了摸鼻尖。
他的确写信催得急,但这种事,哪能怪他?
这次南蔺军队实力过强,他勉力支撑着,知道后方有援军,偏偏一动不动,叫他如何能不催促。
可看着这个还过来为她主子抱不平的丫鬟,他忽然觉得很憋屈。
他堂堂摄政王亲封的征南大将军,要被个丫鬟指责着!
“咳!这不是等着援军尽快与我们汇合,好抵御外敌。”他硬邦邦的说道。
花月也不在搭理他,直接走到聂羽卉身边,给她倒了杯茶,聂羽卉冲着她一笑。
纪清丞也闷闷的坐了下来。
“纪将军。”既已都坐了下来,聂羽卉直接进入了主题:“此次圣上和摄政王派我等来增援,望我等同心协力,一同抵御外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