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还顶着将士们略带着鄙夷的神色,在他们面前晃着。将士们暗地里,说她是没人要吗?圣上心尖宠都来了,如今都不带搭理她了,她还非要上赶着去舔。
可这些她通通不在乎,只要。。。
可想而知,这次战役,她打得极为艰难。
本来她也不算打了败仗,可宁静兰又是说着:“胡姬将军今日明明可刺那将领一剑的,怎么偏生刺不中,莫非。。。”
她话语中歧义太多了。
胡姬唯有据理力争着,说着那一剑的时候,自己的确快力竭了。
宁静兰小嘴一瘪,好不委屈的模样:“胡姬将军说你力竭,可现下这么生龙活虎吼着本郡主的模样,哪里像没力气了。
莫非是欺本宫已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了,就要来这么凶本宫。”
又来!她又来!
这些日子,二人每每在南宫明面前有争执,这个郡主也不直接和她吵开,非要端着这副柔弱的模样。
南宫明本对她态度本就渐渐不好了,每当这个时候,他总是会凝着眉,训斥着她,让她道歉。
她每每只能被迫低着头,道了歉。
这一次,也不例外。
可是这次,宁静兰显然没想放过她。
她楚楚可怜的哭泣着,南宫明只能轻哄着她,问她如何能不哭。
她从宁静兰眼中,瞧出了几分得意,心头涌起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
“我哪敢说什么啊。只是胡姬将军在这跪着,我都怕她再凶我。”
“既然如此,便叫她去外头继续跪着去!”
简简单单的两句话,她便顶着烈日,披着沉重的战甲,在来往士兵异样的眼神中,足足跪了两个时辰。
好在南宫明和她,并不能在军营停留太久,不多时就要回去了。
她心头还未松下,宁静兰又挑唆着南宫明,让她一同回京,领个御林军的头衔。
她听说时,两眼一黑,险些昏厥过去了。
若回了京都,她何以能再战疆场,何时才能攻入晖城。
可圣命难为,她纵使不肯,还是只能随她们一同进京。
离去之前,她万般恳求应将军,定要早日攻下晖城。
回京的路上,宁静兰还凑近着她,说着:“知道我为什么宁可把你带走,让你和圣上有更多见面的机会,也不肯让你留在边关吗?”
为什么?她也想不通。
让自己远离圣上,于她而言不是更好吗?
她看着她疑惑的眼神,笑容放肆:“圣上最欣赏的,从来都是有本事的人。比起朝夕相处的陪伴,他更容易沉溺在特殊的一眼中。
本郡主,又岂会让你有机会,有那个特殊的一眼。”
人人都觉得,她是和南宫明青梅竹马,南宫明才如此热衷于她,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是当初和那些养着深闺,不知世事的大家闺秀不同的自己,才让南宫明一眼惊艳,另眼相待。
如今,她岂会让其他人通过这个不同,来取代了自己。
胡姬只觉得拳头痒痒,若非还存了几分理智,她大抵真会控制不住揍她。
在京都的日子里,她一面兢兢业业工作着,希望还能有机会再回边关。一面不断打探着两国的战况。
听闻两国还在焦灼着,她心头也不断煎熬着。
同时,她身为御林军,有着保卫皇宫安危的责任,免不了与南宫明和宁静兰有接触。
南宫明看着她的眼神极为复杂,有时她能从中感受到几分情意的。但只要宁静兰一出现,又转而变成了冰冷一片。
最明显的一次,是他遇刺时,她迫于无奈,只能抬手去挡。那刺客的匕险些刺中她右手的手腕处,若真叫他刺中了,她右手概率是要废了。
就在那时,背后的南宫明毫不犹豫伸抓住了那匕,任鲜血流淌,也未放开那匕。
她吃惊的转头看着他,他眼中的关怀和担忧是那么的明显,眼中的柔情掩盖都掩盖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