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此时,将士进来报告称,昨日前去应战的队伍全军覆没,有一队还被天楚俘虏了,现在天楚又来叫阵了。
她当时已乱了分寸,不管将军和圣上还在此,直接问道:“是哪一队还存活着?”
几人见她突然激动起来,都是奇怪的看着她。她却全然不管只是问道:“说啊,哪一队啊?”
“是。。。是胡队长他们。。。”报告的小兵磕磕巴巴的说着。
胡姬脸色已苍白如纸,整个身躯几乎摇摇欲坠。
还是应将军出声说道:“胡姬,本将知你义父被俘虏,你关心你义父,可圣上在此,不可如此造次。”
胡姬这才微拢了心神,向南宫明告罪。
南宫明摇着头表示无碍,说道:“胡队长是你义父,他被俘虏你自是关切不安。不过也不能自乱了阵脚。”
胡姬连忙称是。
南宫明又说道:“既然天楚已来叫阵,朕便给你个机会,也让我一睹你御兽的本领。”
战场之上,满天飞舞的乌鸦黑漆漆一片,如压在人头顶的乌云,叫人压抑不堪。
天楚士兵不时便会被飞过的乌鸦或啄伤,或抓疼。他们被乌鸦烦不胜烦,无奈唯有敲鼓回营。
南宫明高立于城墙上,望着渐行渐远的天楚旗帜,不由一笑,对着一旁的胡姬说道:“果然好不精彩!我听说,这还不算胡姬姑娘最厉害的,你那两头猛虎,才是真的凶猛非常,什么时候,让朕瞧瞧?”
可胡姬已无力去回应他了,御着如此大量的乌鸦,已让她心神俱损,再支撑不住。
待到在醒来时,她已在身在军营之中。
她一醒来,立即便有人去通知了南宫明。
南宫明看着醒来的她说道:“胡姬姑娘果然好本事,此次可是立了大功,想要朕给你什么赏赐呢?”
“圣上,我要什么,都可以吗?”她问道。
南宫明点了点头,说道:“自然!”
“我想要统领军队,以备来日,再战天楚!”
。。。从那天起,她便当真被封了蔷薇将军,军衔虽不如应将军那么高,不过也有了一定的权利了。
南宫明因两国战事焦灼,暂时留在了这边。
那段时间里,偶得闲暇,他常常招呼着她一同去骑马射猎。
有时游玩累了,她便让得那些小动物给他表演一段,常逗的他笑。每每这时,她看着他的笑容,也会止不住笑起来。
军营中不是没有流传过二人的闲言碎语,只是圣上在此,谁又感太过放肆呢。
但她还是会止不住感慨道:“现在圣上你在这里,尚且都免不了。只怕圣上一走,我怕是要被流言蜚语淹没咯。”
“那你便随朕一同回去。。。”话一出口,二人皆愣在了原地。
那时他眼中,透露着几分真诚,想来说这话的时候,他是带有几分真心的。
那段时间,二人也是曾有过一段安静美好的时光的。
只是一人的到来,打破了那短暂的美好。
那日军营中忽然来了一队人马,架势之大,连应将军都惊动了,亲自到了军营门口迎接。
那队人马有一辆华贵的马车,从那马车里,走出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
她站在军营外,遥望着军营,眼神似在回忆着什么。
不少老兵都惊动了,围了过去,口中喊着:“宁将军。”
就连应将军,也恭恭敬敬的抱拳,同样对她喊道:“宁将军。”
宁将军?!
这么弱不禁风的女子,居然是个将军吗?
她问了个老兵,这才知道了,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子,居然曾经是他们这个军队的少将军宁静兰,她和她的父亲带领着他们这些老兵,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
若非当年那次意外,如今统领他们的将军不该是应将军,而是这个宁静兰。
宁静兰笑着和他们打着招呼,甚至还一一叫出了那些和她打招呼的老兵的名字。
其中有的人激动的热泪盈眶,说道:“真没想到,我还能活着再见到将军你。”
宁静兰安抚着他们,说着他们都要好好的,到战场上也要尽力让自己好好的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