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中二人赫然就是聂羽卉和燕景瑜。
画像栩栩如生,除了衣饰细节略有不同,仿佛真将昨日的场景画了进去。
就连花月瞧了都惊叹这画工太过出神入化了。
聂羽卉点着头表示赞同。
看这画最起码提前好久就要画好,不可能是昨日现画的。
想来只能是曲知意一边想象他们二人成婚的样子,一边画的。
照实画画容易,照想象画上却是极不易的。
她示意花月将画收好了,这般鬼斧神工的画作,着实难得。
等库房东西都收好了,燕景瑜正好从外面回来了。
他一进门便对聂羽卉说道:“收拾一下,我带你去个地方。”
从昨夜开始,他便无在聂羽卉面前以本王自称了。
聂羽卉奇道:“去哪?远吗?还要收拾东西?”
燕景瑜点了点头,说道:“有点,一来一回,可能要个两天,不过也正好,赶上你第三天回门的时候。”
聂羽卉点说道:“我这几日休沐,倒是没什么问题,你呢?能脱得开身吗?”
燕景瑜说道:“放心吧,早上已经过去安排好了。”
聂羽卉点了点头,便叫花月去收拾些东西。
不过奇怪的是,燕景瑜说,这次就他们二人去,不带其他人了。
聂明裳本来听说他们要出去,还屁颠屁颠的跑过来要一起去,一听就焉了。
聂羽卉也有些奇怪:“就我们两?”
“就我们两。”燕景瑜很肯定的点着头。
聂羽卉有些担心的说道:“可是,若无卫队随行,我当心有人乘机对你不利。”
要知道,天楚可不是绝对太平的。
何况当初燕景瑜收到风维盛交上来的账本后,清除了不少人。
据说有不少人,因此对他怀恨在心了。
燕景瑜笑道:“有你在,我有什么可担心的。”
聂羽卉也盈盈一笑,道:“你就这么信任我吗?”
“当然,我对你有信心,当初,在南蔺那么危险的时候,我不也一样对你有信心吗。”
二人相视一笑。
二人也没带太多东西,直接一人一马一个包袱上路。
聂明裳送他们到门口,乖巧的和聂羽卉打着招呼:“娘亲,再见。”
聂羽卉微笑着朝她点了点头。
“父王再见。”聂明裳转头朝着燕景瑜打招呼。
昨日花月阿姨告诉她了,以后,那位叔叔就是她的父王了,她从此以后,再也不是没有父亲的孩子了。
她在边关时,只知有母亲陪伴着,无人在她面前提及什么父亲。
直到回京以后。才知道,原来孩子都是有父母的。
父亲这个词,第一次在她的人生里,有了一个模糊的概念。
每此和花月一同上街时,见到别人家父母一同牵着孩子的手。
她会止不住问花月阿姨,那她的父亲是谁呢?
花月每每都是左右而顾言他,就是不曾告诉过她,她的父亲是谁。
次数多了,她慢慢也不问了,可心头也总是会不住的想着,她的父亲,会是什么样的呢?
尤其在受到那些孩童欺负时,心头更是会期待着自己的父亲。
如果她有父亲的话,那些孩童,是不是就不会欺负到她了。她的父亲,是不是就会保护她了的。
当花月阿姨教导她,说她以后就有父亲和哥哥的时候,她别提有多开心了。
同样开心的还有燕景瑜,他向来只教导过秃小子,还没和小丫头片子交谈过。
本自还在想着不知如何与这孩子相处,但她一口一个父王的,怎能不把他哄得心花怒放。
他蹲下身和聂明裳平视着,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回来的时候,给你买糖吃。”
“嗯。”聂明裳乖巧的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