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着她本就敏感的耳垂呼了口气,叫她控制不住红了耳朵。
“你好大的胆子!”
她嗔瞪了他一眼,甩手就要挣开他的束缚。
他却将她双臂皆握得更紧,说道:“夫人胆子难道就比我小吗?无忧散,是个好东西啊。无色无味,无法察觉,就是服用之后,身体也毫无反应。可是时间长了,却能慢慢一点点要人命,偏偏查起来,只会觉得是那人身体自己熬坏了。我说的对吧,夫人~”
他拖着尾音说着。
她身形一僵,随即又故作冷静的说道:“那你怎么不去告我?”
安梓康竟将她僵着的身体搂过,从未与丈夫之外的男人接触的身子,不可制约的抖了一下。
他说道:“我说了,我只想要你,又不要其他的,告你,反倒得不到我想要的了。”
感觉到她的抗拒,他又说道:“他都能包养外室,你为什么还要为他守着呢?”
是啊,他能养着别的女人,她又凭什么为他守身如玉。
男人可以,为什么女人不行呢?
甚至若得安梓康的帮助,对她有利无弊。
想通了这些,心一横,眼一闭。任由他予取予求。
有了安梓康的助力,叫她再不用苦心下在汤里。
安梓康可以将药制成药包,把药包放在他枕头里起。
也可以把药加在香料里,随着香气四溢。
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一点一点加吞噬着他的生命。
终于,和他熬了几年,她终于熬赢了。白府也彻底掌握在她手里。
可族里那些老不死的,竟想以她们家无男丁为由,来吃绝户。
可笑,圣德大帝即使为女子,拔高了女子的地位,也依旧改变不了这些老古董的思想,觉得没有男子,就能来吃绝户了。
万幸在这时,她竟又再度有孕了,在她丈夫死后不到二月,她总算有了这遗腹子。
只要这个孩子是男孩,就叫的那些老不死的无话可说。
可是,在她丈夫在死前一年内,二人皆为未同过房了。
那么。。。这个孩子。。。
哼,反正人死了,还能爬起来指认她吗?
话都是活着的人才能说的。
孩子平安生了下来,如她所愿,果真是个男孩。
那些老不死的,也终于无话可说了。
只是这孩子的身份,她会瞒他一辈子的。
她如是这般和安梓康说的。
安梓康冷着脸,却也只是点了点头,他们的身份,注定永远是见不得光的。
方世灵从回忆中走出,说道:“这些年来,我一直都有个问题想问你。”
“问吧。”
“你当年为什么会想要一个有夫之妇,还有个孩子的女人?”
安梓康悠悠的看着她,说道:“这么多年来,你是半点想不起来了啊。”
“我要记的事情很多,也很多都记不住了。”方世灵揉了揉眉心说道。
这些年她每次问到,他却总是缄口不言,要么就是让她好好想想。
她可没功夫一直在这猜猜猜的。
是以这些年来,她倒是从未认真想过这个问题。
今日白诗琦出嫁,她思索的事情也随之少了一些,方才又旧事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