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妍诗淡淡瞥了她一眼,说道:“信不信,那是我自己的事了。”
“你。。。”聂傲霜见赵妍诗这态度,显然是不打算让她进去见方世杰了。
她也只能把话告诉了赵妍诗:“你闺女不是和安乐候家的小侯爷定亲了吗。可是我听三王爷说,他是个风流种子。。。”
聂傲霜话还没说完,赵妍诗便“啧”了一声,说道:“我还道你要说什么呢,原来是这么件事。男人婚前风流一些算什么,只要他婚后顾好家就好了。再说了,三王爷怎么会知道的,不也是因为他们都是同意的人吗?你侄女不也还是嫁给了三王爷了。”
聂傲霜无语了,说道:“什么叫风流一些算什么,他婚前风流,你就能保证他婚后就会好一些啦?三王爷和我侄女的婚事,那是政治,万不得已,人尽皆知。”
“那是你们聂家自己的事,怎么,该不会是你们聂家自己不顺,就觉着别人都是不幸的吧。”
赵妍诗眼角一挑,说不出的挑衅。
显然她并未把聂傲霜的话听进去,只觉着她是因自己女儿婚事不顺,便想搅黄了方墨画的婚事来报复。
聂傲霜说道:“我就说了,我和你说你又不信,别总把人想得和你们一样,我没那么无聊天天想着别人不幸。
只不过是那天听到三王爷说,那个小侯爷可能还有暴力倾向,你就不担心你闺女嫁过去后可能会被家暴吗?”
赵妍诗不信反冷笑了一声,说道:“那你还挺好心的,听了三王爷一说,就特意赶过来提醒我们咯。还指名道姓要见我们家老爷,怎么,不会想借着这个机会,重新当回你的方夫人吧?”
说到后头,她还煞有其事起来,眼神不善的望着眼前这个女子。
她明明比自己还大了几岁。
可即使过去多年,她明明已过去了最美好的年华,却偏偏依旧显得风韵犹存。
而自己反倒在一日复一日的操劳中,逐渐年老色衰。看起来竟显得比她还年纪大了一般。
年岁本就是女人最大的天敌,她知方世杰对她并未有多深了感情,年少时,还能凭着几分风姿将他套住。
可如今年岁渐长,昔日优势早已荡然无存。
而他曾经放在心尖的人儿,反倒依旧是风韵犹存,若叫的他们二人单独会面,谁知道他们是否会旧情复燃呢?
聂傲霜却是哑然,说道:“你也太小看我们聂家子女了,我们聂家子女,从来没有回收垃圾的习惯。还是个我当初随手扔掉的垃圾,也就你捡的开心。”
“。。。”
她说这话时,不偏不巧,方世杰正走到了门墙边,还未到门口,隔着一道墙,便听得门外传来了聂傲霜这些话。
他心头不觉抽了抽,当年聂傲霜写下休书的场景仿佛还历历在目。
而门口的赵妍诗听得聂傲霜这么说,一时间不知该喜还是怒。
喜她并无任何与方世杰旧情复燃的想法,怒她觉得自己只配捡她丢的垃圾。
随即她便说道:“既然聂小姐并无任何想法,那么我们方家的事,自然也用不着你操心了。”
聂傲霜见她说了半天,赵妍诗是半句听不进去,微微叹了口气,说道:“随便你,反正嫁过去的又不是我闺女。”
她转身要走时,见到一直在母亲后头的方墨画,还是止不住的提醒她说道:“小姑娘,找男人的时候,一定要擦亮了眼睛,不要被男人迷了心窍,趁现在还没嫁,还有机会好好再了解了解。等嫁了,孩子生了,不是每个人都能后悔的。到时候啊,哭都可能没地哭。”
她最后再劝诫了方墨画一句,也不管她作何反应,直接走回了马车,绝尘而去。
府内的方世杰听了,心头叹了口气,她莫不是当真悔极了当年和自己成亲了?
方墨画听了她的话,不由担忧道:“娘,你说,她说的会不会是真的啊?”
若那小侯爷真是又风流又家暴,那她岂不是所托非人吗?
赵妍诗却是嗤笑道:“你听她在这胡扯,我看啊,她就是因着自己女儿的婚事黄了,嫉妒着你嫁了这么好一人家,才跑到这里还挑拨是非。那小侯爷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和他相处了这么段时间,不都慢慢了解了吗?”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看别人就是什么样的。
赵妍诗现在就是纯纯的以己度人的心态。
觉着聂傲霜断然不会那么好心来提醒她们,定是嫉妒着她闺女的婚事,才来搬弄着是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