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觉叹了口气,收拾了一下思绪往外瞧去。
忽见一个人直接被打飞了一丈高,直接要落在离马车不远处。
跟随着马车的侍卫们立即反应过来,在他未往马车过来时,又是一脚将那他踢开。
那人还未掉下来,又被踢飞上去。
车夫被这一惊,连忙拉住缰绳,使得燕景瑜整个人严重晃荡了一下。
“王。。王爷,小的该死!”
车夫连忙向着马车里头跪下请罪。
燕景瑜说道:“无妨,你起来吧。”
“谢王爷。”车夫如获大赦。
燕景瑜顺着那个被打飞的人往前瞧去,便见得不远处的商贩处,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燕尽欢一袭红衣张扬如火,站立在不知那个商贩的桌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底下那五六个被他打趴下来的大汉。
“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在小爷面前张牙舞爪的。”
那几个人或被他打断了手,或被他打伤了腿,一个个倒在地上捂着伤口哀嚎着。
几个大人,却还斗不过一个半拉大的孩子,让他们一时又气又羞又痛。
他极致嚣张的伸出大拇指了指自己,说道:“听着,小爷以后会经常来这条街逛逛,要是再叫我在这里见到你们,见一次我揍一次,听见了没有!”
几人虽痛苦哀嚎着,听得他的话还是立即点着头,生怕慢了一点又惹得这祖宗不痛快。
“滚!”
燕尽欢大喝一声,那些人吓得捂着伤口连滚带爬跑开了。
“你又在这里欺负人啦?”燕景瑜已下了马车,凝着眉向他走过来。
侍卫们紧随左右,驱散着那些围观的人群,为他开着道。
燕尽欢本多时未见他,在见到他的那一刻眼神一亮。
可眼中喜悦还未浮现,便被他的话语浇的透心凉,抿着唇不言不语。
燕景瑜见他如此,开始数落道:“离京之前,我已嘱咐过你,少惹是生非。”
燕尽欢豁然抬头道:“是不是在你眼中,我无论做什么,都是错的,都是在惹是生非?”
燕景瑜眉头皱得更深了,说道:“你不是在惹是生非,又是在做什么?”
燕尽欢怒极,喝道:“是,我就是在惹是,我就只会生非,你要是不满意,当初又何必让我娘亲生我。”
“你!!!”
燕景瑜气得浑身颤栗,燕尽欢却是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你给我回来!”
燕景瑜喝道,燕尽欢丝毫未停下脚步,直接消失在人群中,留下气极的燕景瑜。
“王爷,你误会小王爷了。”
一个如银铃般的声音在旁边传来,他抬眸望去,便见是聂羽卉正站在人群的前端望着他。
她的身后,侍女花月正提着个包袱跟在她背后。
她朝着燕景瑜微微福身,走近过来说道:“臣比王爷早到片刻,看得很清楚,那些人平日便常在这条街上欺男霸女,今日来收所谓的保护费时,正好遇见了小王爷,小王爷方才出手教训了他们一顿。”
燕景瑜听了此言,不觉一愣,望着燕尽欢离去的背影,眼中带着几分愧疚。
随后,他转头又望向聂羽卉,说道:“你怎么来了?有何事吗?”
聂羽卉说道:“此处不是适合谈话的地方,不知王爷可否赏脸,到附近的月景楼一聚,臣在月景楼上摆下了酒宴。”
燕景瑜望着她,眼神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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