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留下的,都是拥立当时的大皇子燕景瑞的官员。
就像当初的石老,最初就是大皇子的死忠党。
所以,这就是所谓的,一朝天子一朝臣吗?
女帝为了给大皇子留下足够干净的朝堂,把那些不忠于他的人整理的干干净净。
只是可惜,燕景瑞在位时间实在太短,他的离世,也是猝不及防。
许是因此,他留下的党派可却未必忠于如今圣上和摄政王。
所以摄政王如今才会疯狂打压五大世家,这是在党同伐异啊。
燕景瑜又继续说道:“本王自带着圣上登基开始,便处处受到限制。从那时起本王便明白,他们那些人,忠的从来不是天楚这个国家,所做出点也少有为了天楚。他们只忠于他们曾经效力的人,所以本王下定决心,会在彻底归权之前,还圣上一个清净的朝堂!”
燕景瑜眼中不断闪着杀意,叫人心惊不已。
聂羽卉瞧着心头也是止不住的格愣了一声。
那如此说来,那些不忠于圣上的官员,大抵都是待不住了。
打压五大世家,不过是敲山震虎。这只是个开始,却不会是结束。
燕景瑜豁然抬头望着她,说道:“所以你要记住,若聂家军不忠于天楚,不忠于圣上,那就没必要存在了。”
聂羽卉没想到他会将话说的如此直白,连忙说道:“不会的!”
聂家军为的,从来都是保卫天楚,而不是单独保卫如何一人。
燕景瑜听得她的保证,嘴角扬起了过来好看的微笑。
今日二人难得的将话说开来。
山洞外雨依旧还在继续下着,听着雨声,感受到了奔波一日的劳累,聂羽卉眼皮逐渐支撑不住,开始缓缓睡去。
燕景瑜望着她沉静的睡颜,脑海中又不觉想起了方才她那些拒绝的话,他眼神不觉逐渐黯淡下去。
聂羽卉再醒来时,雨已停了,天也已逐渐蒙蒙亮。
她往山洞扫视了一圈,不见了燕景瑜道踪迹。
当即吓了一跳,莫非是自己睡着时,有人将摄政王掳走啦?
不可能啊,自己什么时候那么没有警惕性,若有敌人到来,她不该睡得如此安逸。
她连忙拿起破阵枪爬了起来,就要出去找找时。
燕景瑜刚好从外边回来了,一只手还拿着几个用荷叶包裹着的果子,另一只手还拿着几个竹筒盛满了水用树皮串在了一起。
她连忙问道:“王爷!你去哪啦?臣刚才还以为你出事了。”
燕景瑜笑了笑,将手中果子和水递过,说道:“本王只是到外边摘点果子,弄了些水而已。”
聂羽卉将东西接过,说道:“这事你让我去办就是了,南蔺现在到处都在追捕你。”
燕景瑜笑道:“本王怎么也是个成年男子,不至于叫一个女子办这些事。”
聂羽卉无奈说道:“臣并非那些闺中女子,边关苦寒时,很多事情,那顾得及什么男女,谁能办得到,谁就去做了。”
燕景瑜说道:“本王自知聂将军不同于一般女子,可本王也不是那些手不能提,肩不能抗养尊处优的贵人。好啦,不说了,先吃些东西,再准备离开了。雨已经停了,只怕昨日那些黑衣人又会跟上来,还是换个地方为好。”
聂羽卉点了点头,说道:“最好能尽快找到欧阳他们,没想到兜兜转转,好像又回到最初了。”
她略带着自嘲的一笑。
当初定下由欧阳鹰他们引开敌人,而他们几个走官道。
可惜还是叫南蔺的人现了,现下还是要走回小道。
燕景瑜说道:“不管怎么样,我们已经走出了一段距离了,若是当初没有这个计划,都不知道能不能走到现在这么远。”
他叹了口气又继续说道:“为了本王,也是难为你们聂家军的弟兄了。。。”
聂羽卉摇头道:“王爷切莫不要这么说,你也是为了天楚,才会以身试涉险。”
“回去之后,本王自会善待此次牺牲人员的家人。”燕景瑜说道。
聂羽卉朝着他点了点头,说道:“先吃些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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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吃过些东西,又将东西收拾了一下,开始继续出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