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弟兄死伤无数,而那聂羽卉反倒越战越勇,眼中似那星火点起,势要燎原。
黑衣人领见此不在犹豫,手持钢刀冲过去。
两柄兵刃交接处出金铁之音,那黑衣人领只觉得虎口一震,竟被击退好几步。
他心里一沉,暗道:“这人实力果然了得!看来还得小心应付。”
他刚站稳脚跟,对方又攻上前来。
双方只激斗十余回合,黑衣人领便渐感吃力。
就在这时,聂羽卉突听身后风声响起,一阵寒意袭来。
她不由分神望去,见得她一被黑衣人领缠斗住,其余黑衣人便向着燕景瑜袭去,当下心头一紧。
燕景瑜眼中未见丝毫慌乱,他冷哼一声,右手往腰中一摸,那些黑衣人只觉眼前寒光一闪,不觉闭起了眼睛。
再度睁开时,只见到燕景瑜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泛着寒芒的软剑。
那剑如游蛇,灵巧的游动过那些黑衣人的脖颈,在他们尚且不知生什么时,脖颈间已多出条血痕,鲜血溢出,直接送他们见了阎王。
聂羽卉见他剑法如此凌厉,不由松了口气。
可这口气还未彻底松下来,又被另一边的场景提了上去。
五位弟兄的一位,已久战不下,被人从背后一刀砍下,顿时鲜血四溅。。。
血气萦在鼻端,聂羽卉彻底怒了。
聂家军哪位兄弟不是跟着她出生入死多年,今日却命丧于此。
她越是愤恨,手中破阵枪越是逐渐凄厉,势要将此间敌人屠杀殆尽!
燕景瑜软剑犹如活物,左右翻飞。与那些黑衣人斗得厉害。
可针对着他的敌人最是多,不多时便已有一人摸到了他身后,见他全身心应付着前头的黑衣人。
摸准时候,一刀向他劈去。
“王爷小心!”另一位兄弟不经意间瞥见燕景瑜背后的敌人,当即想也不想,直接扑向了他背后,生生为他挡下了这刀。
燕景瑜听见声音连忙转身时,他已挨此一刀直接倒下了。
他愤怒的将那偷袭之人直捅了七八剑方才解气。
望着为他挡下这刀的兄弟,心头说不出的酸楚。
聂羽卉听得这边的动静,见又一位弟兄丧命,心头一酸。
她本与黑衣人领交斗着,这一分神,叫的她手腕处被黑衣人领狠狠划上了一刀。
她吃痛退了一步,黑衣人领岂会放过如此机会,手中钢刀又要向着她劈来。
燕景瑜眼角瞥见,瞬间杀开几个拦路的黑衣人,毫不犹豫持剑而来,挡下黑衣人领这一下。
聂羽卉本也反应过来,手中破阵枪一挥便要挡住,忽见有人为自己挡这一下,不觉有些讶异。
扭头一看,是摄政王。
燕景瑜剑指黑衣人领,朝着她问道:“没事吧?”
聂羽卉微微一愣,随即摇了摇头。
剩余的几名弟兄也围了过来,他们身上或多或少已然负伤。
“王爷,将军,再这样下去不行,我们来开路,你们撤退!”
聂羽卉连忙说道:“这怎么行,你们保护王爷走,我来断后!”
“不,将军,你是我们聂家军的将军,聂家军因为有你,所以是聂家军。你必须走!”
“不行!!!”
聂羽卉还要拒绝,那几名弟兄却已伸手将她和燕景瑜推出。
“走啊!!!”
他们朝着二人吼着一声。
聂羽卉痛苦的阖上了双眼,但她知道,若一再纠缠下去,他们反倒一个都走不了。
再睁开眼睛时,眼中是一片的坚定。
“保重!”
她说完这一句,便带着燕景瑜开始突围出去。
“哪里走!”黑衣人领还要拦截住他们,可那三位弟兄毫不犹豫的拦住了他,也尽他们所能拦截着那些黑衣人不去追击着二人。
没有大多黑衣人的追击,不多时,聂羽卉便与燕景瑜杀将出来。
直到见二人消失在视线中,余下三人,方才彻底放下心来,早已浴血奋战而伤痕累累的躯体,再也支撑不住,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