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燕洗了把手,道:“我听说这位摄政王少年时,也是闯荡过江湖的,只是后来先帝临终托孤,他才被困在了朝堂。”
“是吗?原来摄政王还闯荡过江湖啊。”欧阳鹰有些讶异。欧阳燕点着头道:“我也是听一些江湖朋友说的,据说摄政王在江湖还有不小的名气呢。”
“真没想到啊,这位摄政王真是上可治庙堂,下可行江湖”
聂羽卉自旁边路过,听着他们兄妹的谈话,也有些讶异,摄政王,闯荡过江湖的!
她来到摄政王门前,扣了扣房门。
“进来。”
聂羽卉推开了房门进去,燕景瑜见她到来,问道:“有什么事吗?”
聂羽卉说道:“臣是来和王爷商议一下,后面的行程的。”
燕景瑜挥手示意她上前。
她上前将地图展开,说道:“通往南蔺有三条路线,一条是走寻常的官道,但这条路会经过晖城。。。”
燕景瑜摇着头,说道:“现下晖城战事吃紧,自是不能过了。”
聂羽卉继续说道:“这第二条,便是等到晖城附近后,便改道,攀过松玄山,到达南蔺。”
燕景瑜皱眉道:“松玄山地势颇高,若轻装上路还好,这种军队随行的,也并非良选。”
“那便只有这最后一条了,”聂羽卉指向地图上的江城,说道:“待到抵达江城后,便改走水路,坐船前往南蔺。”
燕景瑜这次点头道:“目前看来,只有这条路较稳妥,你下去安排吧。”
“是。”聂羽卉收起地图,正要往外走时,忽听燕景瑜出声道:“听说你本这几日要和风家的那位定亲了?”
聂羽卉顿时一怔,不知他突然这一说是何意,但还是立即回答道:“是的。。。”
燕景瑜望着她说道:“本王忽然叫你们聂家军负责此次的随行,倒是耽误你们的事了。”
聂羽卉连忙说道:“不敢。。。国事为重。”
“呵,好一句国事为重,行了,你先下去吧。”燕景瑜勾着嘴角说道。
聂羽卉说声是便走出了房间,一路上不禁在想,摄政王忽然这一说是什么意思呢?怕因耽误她婚事,惹她不快吗?
不至于吧?人家摄政王还会怕她不快?
之后的几日,众人接连赶路,不多时便也抵达了江城,到了江城,便开始改走水路出了。
原先的马匹一类的,皆留在了江城的驿站中。
可船刚开出去没多久,聂羽卉就悲剧的现,她晕船了。整个人开始头晕目眩,吐了起来。
欧阳燕拿着话梅递给了正在甲板上吐的一塌糊涂的聂羽卉。
“看你这样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裳裳要有弟弟妹妹了呢。”
“去。”聂羽卉抬着痛苦的眼眸嗔瞪了她一眼。
欧阳燕说道:“你不是会水的吗?怎么上了船还能吐成这样。”
话梅入口,叫的聂羽卉缓和了一些,说道:“会水,和不晕船是两回事。我从来都很少搭船,自然容易晕船了。”
欧阳燕笑道:“要是叫的敌人看到我们那么威风凛凛的聂将军,居然让一艘船给整成这样,不知要怎么笑话了。”
“你还笑,还笑。。。”聂羽卉伸手哈着她的痒。
但这晕船她是半点没辙,开始一两天还能勉强着,再往后几日直接吐的越厉害了,整个人都消受了一圈,再往后,直接瘫床上去了。
燕景瑜听说之后,叫她先好好养着就是了。
在折腾了几日之后,终于听到了士兵报告说,南蔺已抵达。
脚上终于踏到土地的那一刻,聂羽卉瞬间有种终于重获新生的感觉。她从未如此觉着,6地是这般的美好。
但是现在他们已抵达了南蔺,进入了敌国的范围,真正的危机刚刚开始。
明着他们到底是他国的使者,即使两国交战,南蔺自然还是不能直接对付着他们。
但暗地里会使着什么手段,便不可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