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士兵又搬来了一椅子,燕绥欢不由分说把他直接拉过按在椅子上,不给他再训自己的机会。
聂羽卉站至他们身后,也望向了那射箭场。
顾云楼挽弓射箭,已连胜了十多位弟兄。
欧阳鹰正充当着裁判,见他箭术,也不由赞叹道:“箭术非你专长,你依旧能连胜我们十几位弓箭手,绝对称得上天赋过人了。”
顾云楼听得他的夸奖,心头喜不自胜,问道:“那和欧阳将军比起来呢?”
欧阳鹰笑了一声,也不说话,直接拿起了方才弟兄和他比试的弓,举箭,搭弦,射箭,又是一箭,再是一箭,一气呵成。
箭追着箭,最先一箭先射中红心,跟着的一箭直接顺着那箭羽射去,将那箭分成两瓣,也正中红心,最后一箭亦如是。
在场围观士兵无不喝彩鼓掌。
就连燕景瑜和燕绥欢见这三箭连追的景象,也是不觉叫了声好。
聂羽卉也笑着,看来欧阳的箭术是越高明了。
顾云楼见此,只能摇头叹息道:“欧阳将军的一箭独钟果然名不虚传,在下佩服。”
一箭独钟乃是欧阳鹰成名的箭术,箭一出,例不虚,不知叫多少敌人闻风丧胆。
欧阳鹰说道:“你也不用妄自菲薄,我这箭术乃是在战场险恶之地苦练出来的,在你这年岁时,我箭术还不如你呢。”
顾云楼突然上前走到燕绥欢面前,单膝下跪道:“圣上,属下有一请求,还望圣上成全。”
燕绥欢连连摆手示意他起来:“有事你直说便是了。”
“在下想拜欧阳将军为师,想随他练习箭术。”顾云楼说道。
“哦!”燕绥欢思付了一会,望了望欧阳鹰,又看了看聂羽卉,说道:“两位爱卿意下如何?”
叫顾云楼跟欧阳鹰学习箭术,也并无不可,聂羽卉说道:“只要欧阳无异议,也无不可。”
欧阳鹰还乐的收这样一位有天赋的徒弟,也拱手说道:“臣无异议。”
于是乎就这样,顾云楼直接拜了欧阳鹰为师父,开始跟着他学习起箭术。
欧阳鹰也是难得遇到这么有天赋的徒弟,开始孜孜不倦的教导了起来。
两人一下子还挺合拍的。
而这边的聂羽卉在燕景瑜和燕绥欢走后,却是愁容满面起来了。
此次要护送摄政王,此事可非同小可,聂羽卉只觉着比当初在打仗时压力还大,不觉叹了口气。
聂家六骑见她这副模样,不觉奇怪。
徐远达忍不住率先开口询问道:“老大,摄政王刚才来的时候,到底和你交代了什么?让你这么愁。”
聂羽卉双手靠着案台,撑着下巴:“唉,摄政王交代我,过几日他要代圣上去南蔺参加五国会盟。叫我挑选人手跟随。”
“啊!”六人皆讶异。
陈鹏奇道:“这种事情应当是侍卫们的职责,怎么落到我们聂家军身上了。”
聂羽卉无奈道:“我也不知摄政王是为何,但他的指令,我们又不能违背。”
欧阳燕听了,看着昆凌白,问道:“凌白,你觉着怎么办?”
“我看很难办。”昆凌白笑着说道。
“可别贫了,你个军师的,有什么主意说出来大家参考参考。”徐远达推了推他说道。
昆凌白手中折扇轻摇,说说不出的风雅,他微微一笑道:“我是真没主意了,五国会盟非去不可,而南蔺与天楚的战争,也意味着他们断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这种情况,恐怕就只有一个字,干!”
聂羽卉说道:“凌白说得对,现在这种情况,我们也只能是放开了手脚,尽量干了。”
她思考了一会儿,说道:“这一次,欧阳和燕子带上弟兄们和我一起去,我不在的时候,军中一切事务由凌白负责。”
“老大,”6海开口说道:“还是让老白陪你一起去吧,他比较聪明,遇到什么情况也可以给你出出主意。”
“不,”聂羽卉摇头道:“欧阳和燕子陪我去就好了,凌白留着。”
昆凌白折扇一合,说道:“领命。”
聂羽卉望着他笑了笑,昆凌白,总是最知道她的想法的。
“你说你才回来几天,又要出去了。”聂傲霜和花月一边帮忙收拾着东西,一边嘴上不住的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