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诗言!”聂羽卉一声喝。
“到!”白诗言立即站直起来。
聂羽卉叹息了口气,说道:“归队训练!”
“是!”白诗言应了一声,脸上有说不出的高兴,小虎牙都笑得露出来了。
聂羽卉看着他乐颠乐颠的又跑去训练了,嘴角勾起无奈的笑容。
这家伙,真像极了当年的自己,也是一样固执的想去参军,为国效力。
罢了罢了,且先由着他吧,说不定过几日他自己受不了苦了,就跑回家了也说不定。
士兵们的训练进行的如火如荼,聂羽卉转身走回了自己的营帐里。
营帐中,6海他们还在等着她呢。
“老大!”
“大家都到啦。”聂羽卉走到主位是说,拿起了士兵的名册。
“这九年来,我们聂家军损失惨重,从原先五十万之众,到如今不过二十多万将士了,摄政王已命令我们招兵,并且要尽快训练出来。大家这段时间,抓紧在全国各地出招兵通告,限期三个月,三个月后,便开始各自继续训练。”
“是!”
。。。。。。
军营外,一辆马车正向着这边行驶来,身前身后,还有事几位身着劲装的男子骑马跟随着。
站岗的士兵本因大中午的,开始困乏着,在看到那马车的样式时,整个人瞬间清醒了过来。
那马车外观乃是明黄色,整个天楚能用明黄色的,只有一人能用明黄色。
而跟随着马车的男人们,看装扮便是宫廷侍卫。
连猜都不用猜,便知这轿中人是何身份。
站岗的士兵连忙向里面传达喊话道:“快通知将军,圣上驾到!”
只喊话的功夫,那马车已停到军营门口了。
门口的士兵们连忙下跪行礼:“恭迎圣上!”
马车里走出来两个人,正是燕景瑜和燕绥欢。
燕绥欢朝着他们挥手道:“都起来吧。”
“谢圣上!”
士兵中有一职务较高者走了出来,询问道:“未知圣上与摄政王驾临,可有何要事?”
燕景瑜说道:“无事,本王与圣上不过是一时兴起,来见见聂家军各位罢了。”
“是,圣上,摄政王里边请,属下已派人知会聂将军了。”
两人点了点头,燕绥欢回头嘱咐那些宫廷侍卫们,说道:“朕与摄政王一同进去,除了云楼外,其他人在原地等候即可。”
“是!”
侍卫们应了一声,除了其中一位与燕绥欢年岁相仿者,其余皆留在了原地。
这些侍卫,皆是燕景瑜命人训练出来的暗卫,他们只接隶属于圣上和他自己管辖,也只负责保护他们二人的安全。
而那被叫为云楼的侍卫,全名唤做顾云楼,乃是圣上的贴身侍卫,他自九岁起,便一直跟随着圣上。
许是年少时便一起长大的缘故吧,燕绥欢对他极是信任。
这些年来,二人也称得上形影不离,燕绥欢到那都乐意带着他。
顾云楼和那些侍卫们一样的劲装,但脸上却无似他们那般冷冰冰。
他身形消瘦,眸中透露着淡然,脸上挂着叫人如沐春风的笑容,加之长相清秀,若是换身衣裳,不知的人大抵会以为他是那家的公子哥呢。
“圣上,摄政王。”
二人所到之地,士兵们纷纷行着礼。
燕景瑜摆摆手,示意众将士不必行礼。
他说道:“本王与圣上不过到军营逛逛,你们不必多礼,该训练的便继续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