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阻拦刑部办案者,与犯人同罪,既然如此,就休怪周某人了。”说着手一挥,刑部之人一下子将聂家的人一同包围了起来。
聂天远到底是老前辈了,连忙上前,对聂羽卉道:“羽卉,不可鲁莽!”
聂羽卉望着外公道:“外公,你也见着了,不是我聂羽卉非要鲁莽,是他不肯给大家一个台阶下。”
聂傲霜也在一旁劝说道:你先去朝圣,这里我和你外公会处理的。”
聂羽卉回道:“娘,我已经来了,便交给我来处理便是,你的孩子不可能看着你们出事,你们且退后,这里有我呢。”
双方一时间僵持不下,周正天又铁着心要抓住聂羽夕。
聂羽卉抢横于身前,绝不退让。
“保护老大!”随着声如洪钟的一声,一群穿着铁甲的士兵一下子冲进了人群,直冲聂羽卉身边。
瞧得人数少说也有百来人,一下子反将刑部的人包了饺子。
周正天冷笑道:“怎么,聂将军这是要在京都兴兵作乱吗?”
聂羽卉也没料到欧阳鹰他们也会跟来。
她对欧阳鹰说道:“不是叫你先带他们走吗?怎么反倒把他们带过来了。”
未等欧阳鹰回答,徐远达率先说道:“老大,你别怪欧阳,是我们几个非要过来,他也拦不住。”
聂羽卉无奈的说道:“这是我的家事,我扯进来没什么,你们又何必也扯进来,尤其是你,凌白,你跟着他们胡闹什么?”其他人也就算了,连昆凌白这个向来聪明的也拎不清。
昆凌白眼睛微闭,瞧着刑部的那些人,也说道:“我们老大的家事就是我们的家事,自己的家事怎么能是胡闹呢。”
当初聂傲寒将军去世后,是聂羽卉带着他们这些残兵败将死守了靖城。
那时大家刚刚经历那么大牺牲,而且聂傲寒将军的去世,大家群龙无,如同迷路的羔羊不知所措。
是她对他们说,以后,我来当你们的老大吧,无论出现什么事,有老大带着你们呢。
她明明比他们很多人年纪都还要小,可是却展现了不符合她那个年纪的成熟懂事。
这么多年来,他们这些剩下的人一起在战场上生死相依。
聂羽卉更是对他们这些人尽心竭力。不同于其他将军不把手下当做人命。
聂羽卉对于每一次战役,只要能叫的手下士兵减免死亡就尽量减免。
这样的将军,叫的他们有什么理由不为她抛头颅洒热血呢?
他们六个心头早已暗暗誓,这一生追随着聂老大!无论生死!
6海勾着嘴角说道:“说的不错,有人要为难我们老大,我6海第一个不同意。”
聂羽卉只觉一个头两个大,却也深知这些个家伙都是为了自己,只能无奈的叹着气,事,是越扯越乱了。
“看来聂家军今日是真要在京都作乱不成?”周正天的声音适时响起。
陈鹏摸了摸他那已经有些花白的胡子,说道:“说作乱我们自然是不敢的,只要周大人肯退让一步,大家不就都万事好商量了吗?”
周正天冷哼的说道:“你们这是仗着人多想势众了吗?我可以告诉你们,别人怕你们,我周正天可不怕。无论今日来多少人拦着,我都会依法办理!”
他一挥手,刑部的人又要上前抓人,聂家军又不肯相让,以护卫者的姿态挡在了聂家众人面前。
聂羽卉眼见刑部就要和聂家军起冲突了,厉声喝道:“都给我住手!”
“老大。”
“将军。”
“你们要还当我是将军,就不许再掺合进这件事。”她大声呵斥着,若聂家军真和刑部生冲突,事情就愈不可收拾了。
“你们现在,给我继续进殿朝圣,这里的事情,我会解决的。”
“不行!”徐远达这个暴脾气的,率先跳了起来道:“我们走了,刑部这些家伙就会把你们抓走了。”
“我方才怎么说的,你们还当我是将军就不许再掺合。”
“老大!”徐远达他们六人一同喊了一声。
“这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