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木泽坐在河边的一棵橡树下,背靠着粗糙的树干,面朝小河的方向。他的视线固定在头顶的树冠上,阳光从叶隙间漏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黑色礼裙的碎片还挂在身上——不,已经不能叫“礼裙”了,那只是一些被龙翼撕裂后残存的布条,勉强遮住了关键部位。
“真是的……”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想到自己会中招,那个t—2o对自己本身没用,而对他体内的星幻古龙基因有着提高情期的作用,一旦生,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
王木泽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脑海中那些破碎的记忆像被搅碎的镜子,每一片都映着昨晚某个荒诞的瞬间——紫黑色的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龙翼撕裂礼裙的声音,还有青柳雅在他身下那双含泪的眼眸。
“这下好了,”他喃喃自语,“睡了人家两次,这下她老哥非扒了我皮不可……”
河边的水声停了。
“神里……”
“嗯?”
“昨晚……”
“我会责任的。”
“不是那件事,是大卫·金……”
青柳雅的声音从水边传来,带着水汽的潮湿和几分咬牙切齿的怒意,“他对你干什么?”
王木泽背靠着橡树树干,阳光从叶隙间漏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些残存的黑色布条,嘴角抽搐了一下:“那个大卫·金想要验货,「裁缝」呢,就拿我当实验品了呗。”
王木泽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在回忆一件不太愉快的事,“那管t—2o,说是龙血基因融合剂,能让普通人获得龙的力量。但融合过程不可逆。”
他的声音轻了下来,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七十二小时内,实验体会经历三次‘蜕变’。每一次蜕变都会带来力量的大幅提升,但同时也会加龙血对人类基因的侵蚀。第三次蜕变之后——”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在膝盖上停止了叩击。
“之后会怎样?”青柳雅的声音从河边飘过来,带着水汽的潮湿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之后,实验体将不再是人。”
沉默在森林中蔓延。阳光从叶隙间漏下来,在落叶层上画出一幅不断变化的光影地图。一只松鼠从橡树树干上探出脑袋,黑色的眼睛警惕地打量着树下那个衣衫褴褛的人类,然后又缩了回去,消失在树冠深处。
青柳雅没有说话,指节泛白。水面倒映着她的脸——苍白的,眼眶泛红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的。
“那你现在——”
“不会的。”王木泽活动了一下手指,指甲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粉色,“昨天晚上龙化的时候,药剂被我的身体代谢掉了。应该是我特殊龙族基因的自我保护机制——外来物质会加分解。”
“那你昨天……干嘛抱着我飞走……还……”
青柳雅的声音从河边飘过来,带着水汽的潮湿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王木泽靠在橡树干上,阳光从叶隙间漏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盯着头顶那棵树的树冠,一只松鼠正趴在枝桠上,黑色的眼睛警惕地打量着他,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
“当时我脑子里只剩本能了,”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飞,找个安全的地方,降落——然后……本能就接管了。”
松鼠的尾巴僵住了。
王木泽闭上眼睛,“我那时候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只知道怀里有个人,温热的,柔软的。然后就像是那种……雄性动物对雌性动物的本能生理反应……俗称情……”
王木泽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轻到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回声,碎在晨光里。
松鼠从枝桠上跳走了,尾巴在树冠间一闪而过,留下一阵细碎的沙沙声。
河边的水声又响了起来,哗啦哗啦,像是在清洗什么不该存在的东西。
“哎呀!”
青柳雅突然喊了一声。
“怎么了?!”王木泽急忙站起来,转身一看,结果看到令人脸红心跳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