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先去当铺吧。
在抵达当铺的时候,元优夏微微松了[kou]气。
当铺里人不算多,两个男人站在旁边,一个妇女在挡饰,掌柜的打着算盘问,“客人想要当点什
么?”
“……这个。”元优夏把玉佩从窗[kou]递进去,“这个可以当多少?”
掌柜接过玉佩,仔细看了看又抬头看元优夏。
面前的少年穿着素白的衣袍,额头上还包扎着伤[kou],身后又没有跟着,看起来像是哪家不食人间烟火跑出门的小公子。
掌柜眼珠子转了一圈,笑道,“小公子这玉佩,表面上看成[se]极好,不过却是以次充好的东西……顶多值五两银子。”
“……”
元优夏抬了抬手,“你把玉佩给我看看。”
掌柜把玉佩递给元优夏,“你仔细看看,这玉佩——”
“别想忽悠我。”元优夏把玉佩往怀里一揣,“五两银子,你去给我买几1块试试?”
掌柜:“……”
“我只是失忆又不是失智。”元优夏嘀咕着,“以次充好还是真的好我还能不知道吗?”
掌柜没听见元优夏的嘀咕声,又笑,“小公子再给我看看,兴许我刚才是看错了。”
元优夏拎着玉佩下的流苏给掌柜看,“你仔细瞧瞧,这值多少?”
掌柜:“……”这公子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还很有警惕心。
他道,“你给我我仔细看看。”
元优夏摇头,“你别欺负我年纪小,先不说我认得出玉的好坏,我也不可能用以次充好的玉。”
掌柜心头一惊,难道这公子其实是什么世家显贵?
他腆着笑道,“小公子言重了,刚才我兴许是看错了,这玉佩的确是好物。”
“所以你觉得值多少?”元优夏问。
旁边两个站着的男人各自使了个眼[se],然后转身出去。
……
元优夏乐滋滋地把银子装进钱袋子,离开了当铺。
他抛了抛手里的银子喃喃道,“现在,我也是有着一小笔小金库的人了,那么先把钱给秀丽小姐,然后……”
“然后,留下你身上的银子。”大汉在元优夏面前挡住,看起来一脸凶恶。
元优夏脚步一顿,后退一步,“你是什么人?”
“什么人?”大汉冷笑,“当然是要你钱的人。”
元优夏又后退一步,转身。
身后另一个瘦高的男人笑眯眯道,“小兄弟,我看你长得细皮嫩[rou]的,也不想为难你,把你身上的钱给我,我就放你走。”
元优夏抓紧了身上的钱袋子,“不、不行。”
“看起来,小兄弟是不愿意给我们了。”瘦高的男人叹息着,“本来我还打算放过你的,不过现在看来,不仅钱要跟我们走,你人也不能放过了。”
元优夏紧张得厉害,“这里、这里是紫州,皇城,光天化[ri]之下敢在这里打劫,若是被现了——”
“现在不是没被现吗?”男人一步步[bi]近元优夏,“我们兄弟两个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你该荣幸。”
荣幸你个垃圾,元优夏在心底骂了一句。
这个巷子左右都是墙,元优夏根本没有可以跑的地方,他心底有些后悔,都说钱财不外露,他就不该在那个时候抛银子。()
说起来,这两个人有点眼[shu],好像是他在当铺看到的人&a]漠然地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那把刀也抬起对准了男人,似乎下一刻就会割掉男人的脖子。
“茈大人。”元优夏睁大眼,“你怎么来了?”
茈静兰没答话,也没回头看元优夏,声音冰冷,“打劫?看来你们的确没把这皇城放在眼里。”
“我……我们。”
在老三的哀嚎声中,那大汉却没多说话,扶着老三飞快地离开。
茈静兰回过头打量着元优夏问,“有没有受伤?”
“没有。”元优夏摇了摇头,“茈大人怎么会来?”
“我一直跟着你。”
“你……一直跟着我?”元优夏微微张了张嘴。
“你既然想一个人出来那就一个人出来,不过秀丽小姐让我看着你,我有义务保护你的安全。”茈静兰说,“你只需要当我不存在。”
“不,不是。”元优夏摇了摇头,“还要谢谢茈大人,如果你没跟着我,说不定他们真的把我的银子抢去了。”
“你可能没意识到危险。”茈静兰神[se]平静,“他们可不仅仅是要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