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就是又菜又爱玩,死了就买新的,乐此不疲。
“下班到家看看绿植也能心情愉快,缓解一下疲劳,死了就换一盆继续种着。”谢修远将铲子放回原处,起身洗了洗手。
“我给你找了套睡衣,可能会有点小。之前商场搞活动买一送一,送的一套男士睡衣。”应雪牵过他带着湿意的手,随手拉上阳台的玻璃门。
“阿雪。”谢修远突然温柔喊道。
应雪回头,眼神询问他有什么事。
“能抱抱你吗?”他低声征求她的同意。
应雪粲然一笑,松开牵着他的手,张开双臂,意思不言而喻。
一个温暖又极为占有的拥抱,应雪整个人都陷入了他的怀里被完完全全拥住,头顶被他的下巴轻轻固定着,侧脸靠在他的胸口前。
189的高个儿男生抱着她,将她衬得有些小鸟依人似的。
应雪被自己的想法逗笑,环着那精瘦有力的腰身的双臂紧了紧。
谢修远腰间的力量感透过单薄的衬衣传递到她的手中,令她不禁脸红心跳的想到曾经甘妤说的“男人的腰,夺命的刀”。
胡思乱想使的脸有些热,她不自觉的轻蹭了下,随后反应过来自己蹭的位置。
忽然下巴被两根修长的手指挑起,微重的呼吸声落下,双唇被封住。
炙热又霸道的吻有些迫不及待般灵巧地撬开她的唇齿,用力的缠绕着、探索着,他贪婪的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
搂在她腰间的手越收越紧,两人的呼吸也越粗重。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应雪怀疑自己要因为接吻窒息而死的时候,那吻终于变得温柔、细腻了起来,才让她得以喘息。
许久,谢修远才不舍地放过她的唇,轻轻抱着。
她听到他沙哑的不成样儿的嗓音,语气缱绻缠绵,似叹似赞:“真想把你占为己有啊,永远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应雪微喘着气,踮起脚在他滚烫红艳的薄唇上亲了一下,同样沙哑的声音,不禁失笑道:“谢总也逃不过霸总语录啊。”
谢修远愣了下,疑惑求解:“什么是霸总语录?”
“就是,霸道总裁爱上我,哈哈哈……”应雪说完,大笑了起来。
谢修远回味着自己刚刚情不自禁说脱口而出的话,再结合应雪说的‘霸道总裁’,大致明白了她笑什么。
目光无奈又宠溺,失笑:“你呀!”
应雪趴在他怀里笑够了,才缓缓退出那个巨有安全感的怀抱,“时间不早了,你先去洗澡吧。卧室里有浴室,里面的东西随你用,毛巾什么都是新开的。”
“好,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呢。”谢修远又亲了亲她的唇角,才拿着睡衣上楼。
城市的上空,群星黯淡,明月当空照亮着晚回的路人的归途。
谢修远在海市待了两天,应雪却老实的上了两天班。
两人只有中午吃饭午休时,才有点独处时间卿卿我我。
“你来的真不凑巧,刚好赶上我忙的时候,我都不敢请假。对不起呀,男朋友。”应雪撒娇似的抱着谢修远,愧疚道。
谢修远回抱住她,温声道:“没关系,我又不是小孩子,非要你陪着才行。我来,能看到你就很开心了。”
应雪脸上笑意加深,成年人之间的爱情更稳重理解。
她开心的告诉他:“我今晚也要去南江市出差,跟你买的航班时间差不多,晚上我们可以一起去机场。”
谢修远愣了下,关心问道“要出差很久吗?就你一个人吗?”
“嗯,我一个人,参加一个业内论坛会,大概三天就回来。”
谢修远低声叮嘱:“照顾好自己,知道吗?”
应雪点了点头,也细细嘱咐:“知道啦,你也要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晚上早点休息。”
晚上八点,两人一同到海市机场,然后一个南下,一个北上,奔赴各自事业,一路繁花似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