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虽然尽量的自己自足,可如果后续要展人,人越来越多,可能一时之间未必能够供应更多的人,有机会能够储粮,谁都不愿意放过。
其实站在樊哙的立场,那肯定是不会想的长远的,必须是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
秦军来犯,眼下的当务之急必然是先把秦军打退。什么粮草不粮草的,那是后面才要操心的事儿。
大概这就是领头人和手下的差距,领头的人考虑的问题很多,作为手下的樊哙只需要冲在前面,将所有的危险掐死在萌芽状态,后面遇到的问题等碰上了再考虑解决。
“既然要慢慢打,正好借这个机会好好的磨练我们手中的兄弟打仗打仗,一直没上过战场,沛县轻而易举的得到,也没有他们出手的机会,既然将来我们是要和秦军对抗,如果不趁现在这个机会好好的训练,将来真到了生死关头”刘季将话说到这个份上,大家也都明白是何意思,为了将来不会在不能控制的情况下生无法让他们控制的状况,现在就应该将将士训练起来。
或许有人想着简单,并不能体会刘季的用意,但在其他人看来,这样却是理所当然的。
“如此说来,韩兄,你责任重大。”如果只是单纯的要打一场胜仗那是很容易的事情,但是现在刘季的要求非同一般。既要打赢还得拖着秦军,让秦军不能退,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秦军不断的送粮食过来。
“这是我们的第一场仗,关系重大的第一场仗,我一定会打得漂漂亮亮。”韩信眼中流露的是满满的自信,那是对自身的自信。
刘季也不多问,打仗这种事情也是看天赋的,无疑韩信就是极有天赋的人。他一个连战事都理不清楚的渣渣,没有资格表意见。
“那就说说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准备”刘季方才说服韩信让两人的目标可以达到一致,现在很确定韩信会把人命放在心上,那该做的就是怎么样把这一场仗打得漂漂亮亮。
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目不转睛的盯着韩信,等着韩信开口。
韩信面对众人的目光没有一丁点的忧心,“其实要对付秦军并不难,怎么打,怎么让对方既可以陪我们练兵又不会太快的退回去,这一点尺度把握好才是最难的。”
不得不说刘季提出的要求的确够为难人。和人交手又不能把人打死,明明对方迫切的想要他们的性命,却因为要将对方留下,又为锻炼他们自身,而不得不放过对方一马。
“有难度更有动力。”刘季在韩信的话音落下之后,感受到所有人注视的目光,似乎都在无声的控诉刘季。刘季有何办法,也只能这样的解释一番。
“这样”韩信控诉刘季一回,紧接着说起正事。
如何调兵遣将,如何让对方成为他们的瓮中之鳖,这是韩信的本事。不管刘季提出的要求有多难,韩信都会倾尽全力达到。
因此,秦军在外驻守,原本以为他们都已经大军压境,想必以沛县之内的那点叛军,绝对会吓得瑟瑟抖,只要他们愿意投降,除了主犯,其他人秦军是不打算一网打尽的。
没想到在他们大军压境的时候,沛县的兵马竟然绕后,再次打的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昨夜被人打的一个措手不及,已经够让领兵的将军气的胸口阵阵起伏。可竟然再来了第二回,吃了大亏的将军,毫不犹豫的招呼收下的兵马立刻进击沛县,一定要在最快的时间内攻下沛县。
原本以为凭他们的两万兵马,对战沛县之内不到一万的守军,还是没有经过专门训练的人,必然是手到擒来的。
万万没有想到事与愿违,这一次正面对抗,领兵的将军以为他们那点兵马绝对能打得对方落花流水。结果却再一次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败了,他们竟然败了啊
昨夜是偷袭,今日初初对战也是偷袭,领兵的人以为沛县之内的人都是没本事的,绝对正面对上,他竟然打输了
正面一对上刘季看到下面打的那叫一个一面倒啊,再一次对韩信的能力表示肯定。
韩信点兵多多益善,真是一点没错。手底下的这些兵啊,有大半是韩信练出来的,有一些是刚收下的。
这些人从前不知怎样的好吃懒做,毕竟沛县之内并无战事,所谓的兵马都仅仅是摆设,被刘季派人收下之后,虽然这些日子交到韩信的手里,却也没那么快把人提升起来。
结果倒好,反倒是这些人冲在最前头,刘季一直待在身边的人反而跟在后头,几乎等于捡漏。
刘季忍住捂脸的动作,看到秦军节节败退。刘季立刻下城墙寻韩信。“韩兄弟好样的”
乐呵呵的走到韩信面前。韩信一身铠甲,看起来那叫一个威风凛凛的,刘季将欲作揖的韩信扶起,围着他上上下下的打量,啧啧称奇地道“这人啊,长得好看就是不一样。穿甚都好看。”
这是在夸韩信啊。韩信想作揖的动作就那么叫刘季拦下,刘季接着一番话,落在韩信的耳朵里,一时着实不知该如何回答的好。
“韩将军确实了不得,用兵如神。”萧何陪同刘季在上面,看着韩信一番用兵。虽说在同韩信的交往中确信韩信是个有本事的人,却是第一次看到韩信用兵,再一次在心中为刘季手下竟然有如此良将欢喜。
一声将军唤出来,刘季却接话地道“要唤元帅,元帅。韩兄弟非是将才,而是帅才。”
这可是对韩信极大的肯定,哪怕是韩信都微微一愣。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在刘季的心中,他竟然有这么高的地位。
刘季可没那么多的想法,韩信啊,太早的遇见,绝对是他的福份。
“接下来你看他们会不会回来”刘季夸完了人,没有一点的不适应,也不把韩信的不适应放在心上,只管问人接下来的仗是要如何打。
“会的。”韩信得到刘季的肯定,虽然一时失神,却很快正色。说的更是他擅长的事,他自然是对答如流。
刘季拍手道“如何打,我们听你的。”
若说之前韩信会认为刘季说的都是客气话,打完这一仗了,刘季说都听他的,那绝对是真听他的。
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刘季做到这一点,对韩信而言,韩信也愿意倾尽他的所有,帮助刘季。
“有事回去再商议,这一仗打胜了,对方会再来,或许更会叫上援兵。”刘季想听听韩信接下来的安排,吕雉在他身后缓缓的行来,同时也提醒一句。
一众人见到吕雉都颇是客气,韩信更是接话道“若是换了我,我也会叫人。嫂夫人与我想到一处了。”
刘季看看韩信,又看看吕雉,二话不说,一左一右各拉一个,“走,回去说,慢慢的说。”
吕雉对于刘季这个动作,一眼扫了过去。刘季无所觉,更同吕雉道“娥姁你瞧,韩兄弟穿上铠甲之后越显得俊美,也不知将来何人能得韩兄弟这样的美男子为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