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的时候,腿一麻,差点摔倒。
桠溪赶紧扶住。
“好了,我先去学校了,晚上回来给你上药。”
霜眠整理着药箱。
“再说一次,不准碰水听到没有”
桠溪乖巧地点点头,脸色白,额头上冒着汗珠,一副惨遭蹂躏的模样。
微微低着头,似乎有点无精打采。
霜眠有些心疼“你一个人在家可以吗需不需要我请一天假”
听到这话,桠溪抬起头,深蓝色的眼眸中泛起淡淡的喜悦。
“真的”
似乎意识到自己有些急切了,桠溪清了清嗓子,努力压住上扬的嘴角。
“不用,我一个人可以的,大不了中午就不吃饭了,就喝营养液也行”
“行,我快迟到了,就先走了。”霜眠说着拿起自己的包走了出去。
本以为她要留下的桠溪“”
想哭,怎么办
没办法,人已经走了,桠溪有些悔恨,自己为什么不答应让她请假呢
矜持什么
“笃笃。”
听到敲门的声音,桠溪一喜,只套好衬衫便慢慢走到门口。
开门“你又回来干什么”
声音有点埋怨,又似有点撒娇。
“额那个,少将,是我。”慕言抬了抬手,心里却有些震惊。
刚少将是在撒娇吧
绝对是的
还有他可从来不在外人面前散衣的。
想到刚走出去的霜眠
玩的真开放。
慕言抖了一下,然后将手中的文件抬了抬,示意“少将,这是你昨天让我拿过来的。”
桠溪欣喜的眸子一下就冷了下去,见到慕言一副冷酷的模样。
边走边把自己的扣子扣上,道“放桌上吧”
“是。”
一上午,桠溪都在书房处理一些文件。
直到听到楼下的声响,他站在楼梯上“慕言,倒一杯咖啡来。”
“咖啡都受伤了还喝咖啡”
桠溪身子一震,随即下楼,面带微笑“没有,你听错了,是牛奶,牛奶。”
“对了,你怎么回来了”
“等会还要去学校的。”霜眠挽起衣袖,走进了厨房。
桠溪见她这架势,似乎是要做饭。
“你是特意回来给我做饭的吗”
霜眠淡淡道,将菜处理好“不是有人哼哼唧唧说自己不吃午饭了吗还不是怕某人饿着。”
桠溪心里泛起一丝蜜意,有些别扭“其实你不用这样的,我和营养液就好了。”
霜眠点头“行,明天你就自己解决午饭吧我就不回来了。”
桠溪“”怎么跟她想的不一样呢
“呀。伤口疼,应该是动不了了”桠溪突然靠在厨房的门上,捂住伤口叫的凄惨。,,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