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体内澎湃力量瞬间消散,一种空虚感便涌上心头,你说生命的终极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摇摇头,驱散这股空虚感,我开始观察四周。
说白了也没啥看的,四周都是浓雾,我唯一能看到的只有脚下那一小片区域。
景斌看起来是没活头了,把他埋进坟里,一方面他失控后对付起来太麻烦,另一方面便是给他一个体面一点的入土为安。
我对死亡这种事儿一开始是挺不屑一顾的,觉得人死了就死了,埋土里和送焚化炉,甚至曝尸荒野又有什么区别?
但后面死的人实在太多,我才逐渐意识到,还是有区别的。
起码就我自己来说,如果我死了,那相比成为一个失控的恐怖诡异,我更愿意静静躺在棺材里入土为安。
以己度人,想必其他人也应该差不多这样。
所以能把景斌埋在土里,这也算他死前还在帮我的一点小小回报。
此刻我体内除了还有三滴的【神血】外,已经没有一丝鲜血。
不过好在对方也不好受,黄老头应该已经死了,高大女人的身体被撕碎,绿伞女人虽然也比较难对付,但还可以接受。
这大雾可以隔绝感知,虽然方便她逃跑,但也封锁了她偷袭的可能。
绿伞这玩意儿目前看来算是一件攻防一体的方便道具,强倒是挺强,但也没到楚狂的匕那种不讲道理的程度。
我现在虽然没有鲜血,但身体状态却十分不错,哪怕只是凭空对掏,我也不虚这女人。
如此想着,我便开始寻找凭着记忆清理现场。
先被现的是高大女人的身体残骸,那具身体在被数百根蛛丝同时缠住一瞬间就直接四分五裂,接着就喷洒在很大一片区域。
如今这些腐臭的血肉碎末已经和沼泽地里的污泥差不多,要不是有些组织的残余还比较大,我甚至都很难分辨出残骸和淤泥的区别。
接着被现的是黄老头的尸体,这老家伙的身体嵌在泥土里,但那颗脑袋却不翼而飞。
是某种类似【公社】的傀儡术吗?还是说,他另有保命技巧?
我蹲在地上查看一阵,现黄老头的脖子下方切口十分平整,看起来也只有绿伞女人有动手的动机和能力。
又寻找一阵,我现刚才那个高大女人的脑袋也消失不见。
难道她也被带走了?
我心中有些懊恼,这群家伙也太特么难杀了!
就一不留神没补刀,这群人可就抓住这个短暂的空隙给跑路了!
亏大了!
又在四周找了找,确认啥都没有之后,我也只好有些无奈地往外走。
虽然四周因为浓雾看不清,但地面上的脚印还是挺清晰的,顺着脚印走了一段,我便离开浓雾,重新回到刚才那座石碑旁。
但我却现原本空白的石碑上,此刻已经刻下一行字:今日之仇,他日必还!
呵,火气居然比我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