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往外走着,突然又看到一个年轻人。
嗯
那个年轻人向他们走来,步伐沉稳,眼神带着好奇,不过有一瞬间,五人感觉自己仿佛在那一刻被窥视了一样。
“你们看没看见几个追逐的身影其中一个年轻人戴着金链子,长得很猥琐”
秦昆说完,一拍脑袋,忘了这是群欧洲人,听不懂当地话。
秦昆变戏法一样变出一套茶具,沏了杯茶递给为的黄胡子。
“你过来吧。”秦昆招了招手。
黄胡子的手突然青筋暴起,朝秦昆脖子抓去,同一时刻,一只脚势大力沉地踹在自己胸口,黄胡子能听见胸骨碎裂的声音,咳出一口血,倒飞而出。
手提箱掉在地上,里面滚出好几袋白色的粉末。
“你找死吗东方猴子”
这群人里最魁梧的白人掏出枪,秦昆心中一震,下手再不留余地,直接将他胳膊劈断。
那支枪被秦昆捏成废铁,还有一个准备掏枪的,连胳膊带腰被踢了一脚,整个身子扭曲成九十度瘫倒在泥里。
瞬间,废了三人。
其他两人心跳如打鼓,僵直在原地。
秦昆手中茶水一滴没洒,喂入黄胡子嘴里。
黄胡子混着血将茶水咽下,惊恐地看着秦昆,秦昆拍了拍他肩膀“实力这么差,做事又不讲规矩,应该是黑伞佣兵吧。现在我问什么,你说什么,明白”
“你是谁”黄胡子说完就愣在当场,自己怎么能听懂华夏语了而且刚刚自己说的,也是华夏语
“我是谁你管不着,虽然很想捏死你们,不过那是我和黑魂教的宿怨。你该庆幸自己,只是后备军。”
这五人,比起日本神奈川妖刀馆遇到的黑伞佣兵还要弱,只是身体素质强一些的普通人,秦昆问了自己想问的问题,便起身离开。
在离开前,那两个对自己拔枪的,一人踏了一脚,剩下三人爬过去试探时,现二人早已没气了。
“他他到底是谁”
“华夏道士”黄胡子目光凝重,冷汗直流。
“华夏道士听说教内祭司、骑士这几年在华夏的任务全都失败了,就是因为那群道士阻止的。”
“没错我们快点走吧,他只是来问话的你们俩应该庆幸没对他拔枪,否则和皮蓬、比挨尔一个下场。”
看到两个同伴一命呜呼,三人大有兔死狐悲的感觉,他们只是底层的亡命徒,他们的命对一些高手来说,太不值钱了。
白象眼睛亮,嘴角流出口水,很开心地伸长鼻子,摸了摸秦昆脑袋。
秦昆有些凌乱,湿哒哒的鼻子似乎雨水未干,不过意外没什么反感。
他捧着一篮子钱站在原地“它买零食为什么不直接把钱给你”
秦昆看向摊贩。
摊贩挠着头干笑道“坑过阿桑两次钱,它不信任我了哈哈哈我也不是故意的,谁知道它这么聪明”
大晚上,秦昆看到白象吃得开心无比,一脸无奈。
活了这么多年,只见过死后成精的,没见过这种活着成精的。
帮白象拎来零食,白象非常开心,卷了一把香蕉分给秦昆。
“吃不了那么多,一根就够。”秦昆摸了摸这只大方的家伙,“我该走了。这篮子钱给你放哪”
买了零食后,钱还剩不少,白象指了指自己背上,有个特大号褡裢。
秦昆把钱塞了进去,现里面鼓囊囊的,竟有不少存货。
我靠现在大象都这么有钱吗
“阿桑该回去了”
不远处,几个象夫领着自己的大象往住宿处返回,朝这边招呼道。
白象开心地叫了一声,提着自己的零食,颠颠跟了上去。
清迈是旅游城市,气候也很湿润,到了晚上,闷热、蚊虫多是正常的。
凌晨过后,还有一些游客游荡在城中,吃着烧烤。
“今天的虫子怎么格外的多”一个男游客不小心把虫子吸入鼻孔,难受地打着喷嚏。
“谁知道呢,刚下完雨吧。”伙伴递上一张纸巾道。
这是群欧洲人,赤着上身,身边放着黑袍,脖子上挂着倒五角星的挂饰。他们相貌粗野,体态魁梧,浑身透着煞气。
突然,街道尽头跑来一个装束奇怪的人。
几个男游客一怔,狐疑对视“大和阴阳师”
“他们来干什么”
“不知道,是破坏我们的好事吗”
“没必要吧这是东南亚,我们走的那些白货他们也要插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