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若是缓过劲来不是逃跑便是自杀,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抓紧审问。
到了营中,这杀手便被绑到了柱子上,然后士兵一桶冷水泼下去,他便能说话了。
只是他舌头能动的第一件事便是咬破含在口中的毒药。
凌亦萱知道他有这一手,将一枚解读丹交给士兵,士兵掰开他的嘴放进去,这人根本就没有反抗的力气。
等了片刻,他居然什么事都没有,气得对他们大吼“你们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是吗,那就用刑”
凌亦萱这次毫不客气,直接吩咐用刑。
大郎一直坐在旁边沉着脸。
她这次用的是上次对付梁彤雷的药,他能感觉到疼痛,却不能反抗
这军营里的人,满身都是杀气,用起刑具来也是毫不手软。
一套套刑具用上去,这人疼昏了好几次,可就是嘴硬什么都不肯说。
其实凌亦萱可以用对付白俊的药用在他身上。
可是这人实在太可恨,伤害了太多的人,她不想在他身上用那么温和的手段。
只是这一日下来,这人死活不肯招认幕后的指使者
大郎见天色已晚,便吩咐手下“将这人先带下去吧,明日再审”
凌亦萱也累了,起身将一枚药丸让士兵给他服下去,便起身出了营帐。
外面的空气好多了,审问了一天,里面都是烧焦的皮肉味和血腥味。
幸亏她与这些打交道多,已经十分习惯了
大郎跟她一起走出来,伸手为她捋了一下鬓边的碎“萱儿,你累了,要不要我送你回府”
“嗯”
以前他可是一直把她留在身边,寸步不离的
现在居然让她回府
大郎对她点了下头“这刺客抓住了,你可以先松一口气了”
“好吧只是我想审问出结果来再回去”
“那也好,你去营帐中休息,晚饭的时候我叫你”
大郎给她安排了营帐,她累了一天,便也没有客气。
一夜无话,待第二日一大早,他们还没吃完早饭,便有军士来报“将军,不好了,那个囚犯死了”
“什么”
“不可能”
凌亦萱十分激动,起身向关押囚犯的营帐那边奔去。
她给那个人喂了药,他没有能力自杀的
当她跑到关押犯人的营帐,看到那个人的情形,算是全明白了
他被人杀了,一剑封喉
“昨天谁来过这里”
“昨天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快去查查刺客是怎么进来的”